“爷,这大冷的天,你怎么过来了。”小秦氏看着夹杂着寒气走进来的连屹城,脸色吃惊的说道,她脸上虽然是吃惊的,但心里却着实欢喜的很。
自从二老爷过世后,这还是连屹峥第二次踏进她的院子呢!虽然她知道连屹峥的身边并没有别的女人,但是祖母生怕憋坏了自己的孙子,早就在帮他物色几个通房丫鬟了。
其实在她们这样的人家,只要不在守孝期间搞出孩子,其他的也无所谓的。小秦氏心里虽然明白,但一想到祖母的做法,她的心里还是觉得堵得慌。
“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二嫂了。”连屹峥坐下后,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秦氏一愣,随即便反问道:“二嫂是去了祠堂吗?”
“嗯!”
“难道是大伯母责罚了她。”
“应该是吧!”
小秦氏那探询的眼神,不由的在连屹峥的脸上巡视了一遍,只是连屹峥的脸上,自始至终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一时有些摸不准连屹峥的意思。
但想到这么长时间都不曾踏进她院子里的连屹峥,却在今天来了,而且他一来,就提到莫昕砚的神情,这不由得不让她多想。
小秦氏的心里不管怎么想的,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是着急而又自责的。
“大伯母是因为什么而责罚了二嫂啊!”
连屹峥低垂着眼睑,他的长长的睫毛不由微微颤动了几下,他抚了抚袖口的褶皱,一言不发。他很想看看,他的妻子到底是在演什么戏。
小秦氏看着一言不发的连屹峥,神色在变了变后,不由惊呼道:“难道是因为今天我要找二嫂的缘故,本来我今天有些事情要找二嫂商议的,只是我去了大房那边两趟,都没有见到二嫂,所以,我就在大伯母的面前发了一点牢骚,难不成,二嫂就是因为晚归的事情,而被罚跪祠堂。”
看着自说自话的小秦氏,连屹峥的眉眼变得越发的阴沉。
“爷,要不我现在就去大伯母那里去为二嫂求情,你看这天寒地冻,祠堂那里又没有地龙,二嫂如果真在那边受罚的话,岂不是要冻坏了身子。”小秦氏说着就吩咐丫鬟,帮她准备外出的大氅。
连屹峥看着一脸假惺惺的小秦氏,只觉得满心满眼的厌恶,他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才慢悠悠的说道:“罢了吧!你这个时候去求情,只能让大伯母更加添堵罢了。”
小秦氏看着连屹峥的神色,一时摸不准连屹峥的意思,她站在一旁,一脸怯生生的看着连屹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