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昕砚眼神冰冷的看向昌平候,她没有藏起于仲恺的小儿子,所以,她问心无愧。
看着脸色倔强的莫昕砚,昌平候也有些愣了,难道真的是他的情报有误,可是他的人明明告诉他,于仲恺最后见得那个人,就是莫昕砚,如果他的小儿子被人送走的话,那么他能托付的人,也只能是莫昕砚才是。
不过他看着镇定自若的莫昕砚,实在是心里有些打鼓。
“你真的没有见过那个孩子!”昌平候语气放软的问道。
“没有!”
“可你在宫变之前,是最后一个见到于仲恺的人,而他的小儿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不见的,你可有什么解释?”
“侯爷说笑了,我能有什么解释,我以前虽和于二老爷有过交集,但也只限于莫家的事情,不过自从祖父致仕后,我和他基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了,至于你说的最后那一次,我们能够见面,也纯属巧合而已!”
“那他说了什么?”昌平候紧追不舍的问道。
“没有说什么,只是寒暄的打了一个招呼而已!侯爷难道不觉得,如果他真要把孩子交给我的时候,他不会选一个隐秘的地方吗?为何要这么堂而皇之的把孩子托付给我呢?当然,侯爷为什么就相信,我会帮他藏起他的孩子呢!”
昌平候眼神沉沉的看着莫昕砚,好半天都没有言语。
他明白莫昕砚的意思,她是想告诉他,有人在故意的误导他,让她成为那个怀疑的对象。只是他手下的情报一向很少出错,而且,他总有一种直觉,觉得莫氏也是有问题的。只是如今被莫氏这么一反问,他却有些动摇了。
“你真的不知道那个孩子在哪里?”昌平候依旧不放心的问道。
“不知道!”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侯爷请讲!”莫昕砚不卑不亢道。如果说以前,她对昌平候还有着一丝尊重的话,那么在今天,在此刻,她曾经的尊重和敬仰,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城哥儿需要娶杨家姑娘为平妻,我希望你不要阻止!”
“侯爷言重了,不管世子爷娶于不娶,我好想都不是那个可以做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