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昕砚看着祖父脸上那急切的神情,有些为难的拿着钥匙。她在认真的想了想后,才试探的问道:“祖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放着的一定是很贵重的东西,对吗?”
莫老爷子眨眨眼,他等于是认同了莫昕砚的说法。
“那这里面的东西,您大概是想让我送给昌平候,然后让他帮忙在圣上面前,替莫家转圜,是吗?”
莫老爷子再次眨眨眼。
“既然是这样,祖父为什么不让大伯他们进来,一块来做这个决定呢!”莫昕砚神色狐疑的看着祖父问道。
按理说,这个盒子的东西是莫家的,如果说,祖父现在是正常情况的话,对于祖父的这个做法,她定是赞同的。
毕竟现在的莫家风雨飘摇,却是需要有人在皇上的面前美言几句的,即便是没有效果,但也能求个心安。
只是现如今祖父这个样子,他的神智是不是清醒的,还未可知,如果她拿走的东西,是莫家立家之本的话,那被大伯父和三叔知道,势必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
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她想要的。
莫老爷子眼神空洞的看着莫昕砚,对于砚姐儿的疑虑,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不敢赌的,这三个儿子中,他除了最信任老二外,他对老大和老三都不是很放心的。
老大私心太重,一般有利于他的,他就会不遗余力的去做,但一旦不利于他的,他就会想法设法的去摧毁。
而老三虽然不像老大那样自私自利,但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外面,至于他的心性如何了,他实在是不敢确定的。
所以,他不敢拿莫家的未来去赌这一把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只要把这个东西拿出去的话,必然会让他们起了贪婪之心的。那么他的打算也就会势必落空的,这也是他今天为什么单独要见砚姐儿的缘故。
如果说这个家里,谁最以大局为重的话,那就只有他这个孙女了。
莫昕砚看着眼神空洞的祖父,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可是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如果这件东西能够真的让莫家躲过一劫的话,她倒是觉得不妨一试。
但是她担心的是,现在明哲保身的昌平候,在收了东西后,不一定就真的会为莫家求情,那么真的等到莫家人财两空的话,那她将要面临的就会是莫家其他二房人无尽的指责和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