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也是气的很了,所以,话语里也是极尽嘲讽之意。
连屹双本来挺直的脊背在昌平候极尽的讽刺中,慢慢的弯了下去。她没有想到,在自己父亲的心中,她竟然是这样的不堪。
想她年轻时,在侯府里,那是怎样的张扬恣意啊!出身高贵,容貌出色,父母娇宠,她在京城那些贵女的眼中,简直是幸运的化身。
可是这一切在她婚后,全部都化为笑谈,人人都觉得她嫁到王府,高贵尊荣,可是又有谁看见,她这些年几乎夜夜独守空闺呢!
她的丈夫表面看上去温文尔雅,温润无害。但没人知道,他是一个不打折扣的变态狂,没有哪个女人能毫发无损的从他的床榻上走下来。
如果她不是侯府的嫡长女,如果王府不是依仗他们侯府的势力,如果她不强势,从来都不让他接近她的床榻时,她大概早已变成一堆白骨了。
“侯爷!”甄氏看着连屹双那惨白无比的脸庞,心里泛起一阵抽痛。其实这些年她对那位郡王的所作所为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看到女儿至今毫发无伤,她也就听之任之了。
她想着,不管怎么说,只要侯府不倒,郡王爷就算是再荒唐,他也不敢把手伸向她的女儿的,更何况,她的女儿是他的正妻,为了维护郡王府的体面,他也不至于把女儿怎么样。
可是她没有想到,如今女儿早已是心如死灰了,她大概早已对郡王爷死心了。
“慈母多败儿!如果不是你从小娇惯于她,她有何至于此!”昌平候负气的转身走到一旁。
甄氏的脸色不由的一阵惨白,当初双儿的这门婚事她本就不同意,但她却始终拗不过侯爷的。她想着,如果当初她强硬一点的话,那她的双儿是不是会比现在幸福呢!
就在甄氏想着心事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手中一空。
连屹双突然站起身,从甄氏的手中抢走宝剑,一把便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