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何意?”
“三妹妹,你以为少卿为什么会这么不遗余力帮莫家吗?”
莫昕砚一愣,当然她也没有自负到认为连屹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想到这儿的她,下意识的就摇摇头。
“三妹妹,你要知道,祖父在任国子监祭酒的这些年里,可是资助了不少学生的,而且拜在祖父门下的弟子更是不计其数。如今他们大多都到了地方上,各有政绩,假以时日,他们很快就会成为朝廷的中流砥柱。等到那时,莫家的地位可就不能同日而语了。”
“他们那些人也不见得人人都会记得祖父的好啊!”
“也许有人会不记得,或者是改投明主,但是大多数的读书人,最是尊师重道。他们在发达了之后,也定不会忘记祖父的提携之恩的。这些人,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笔巨额财富的。但依着莫家如今的情景,我们却是驾驭不了他们的。与其让这个财富暴殄天物,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这样既可以让你在侯府挺直腰杆,又可以获得侯府对莫家的庇佑啊!”
莫昕砚看着分析的面面俱到的莫锦翰一阵无语。她承认大哥说的有理,但是她却真心的不想把这个东西交到连屹城的手中。
她总觉得这样一来,就说明,连屹城近来所做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砚姐儿,这个东西,只有你交出去最合适,你即便给了我,我也是要交出去的,但如果由我交出去的话,那我也就成了莫家的罪人了。看在我们兄妹一场的份上,希望三妹妹能够高抬贵手啊!”
莫昕砚苦笑的看着莫锦翰点点头,她现在已然骑虎难下了。说实话,她也不想做这个罪人的,虽然她不是莫家的儿郎,可她一直都把保护莫家作为自己的己任,可如今祖父却明晃晃的把这个担子甩给了连屹城,这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受伤的。
不过,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她知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如果她的身后不是站着连屹城的话,莫家或许早就败了。
这个东西,对莫家,抑或是连屹城来说,都是一把双刃剑的,用好了皆大欢喜,用不好两败俱伤。
莫昕砚是怀揣着一肚子的心思回到侯府的。
当她把祖父交给她的东西放在连屹城面前的时候,连屹城半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