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柳一挥手,青黛便一言不发的站在了娴娘的身后。
娴娘白着脸,跟着染柳出了院子。
“你认为是谁做的?”连屹城好整以暇的看着胸有成竹的莫昕砚问道。
“不好说,东院的那三个女人都有可能的,要知道,这么多年,她们对这个侯府可一直都虎视眈眈的。”
“嗬!是啊!我也不明白这个侯位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些年,为了这个爵位,她们可谓是手段百出,可这个侯府于我而言,却只是一个烫手山芋而已。”
“怎么说?”
“谁坐上了这个位子,就意味这要承担更多的胆子和责任,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个位子的。”
“可是她们不明白啊!她们只看到了这个爵位所带给她们的光鲜,却不知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所付出的艰辛。”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心想把这个位子给让出去的。”
“我知道你并不稀罕这个爵位,不然的话,当年你也不会一意孤行的非要娶我了。”
连屹城看着莫昕砚不由的一笑,他就知道,就算他什么也不说,他的妻子也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你的人。
半个时辰后,染柳就带着人回来了,同时她也带回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小秦氏房里的颦儿。
颦儿脸色煞白的被青黛给带进房间。
“是她!你可看清楚了。”莫昕砚眼神狠厉的看向娴娘问道。
“是,就是这个小蹄子,每次和我见面的就是她,我虽然没有看到她的容貌,但我认得她的身段和声音。”娴娘一脸笃定的说道。
莫昕砚转头看向脸色煞白,但是却依旧倔强的站在那里的颦儿。这个颦儿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前不久秦氏派到小秦氏房里的。
“说吧!谁指使你的?”莫昕砚在看向颦儿的目光中,充满了冰冷的气息。
“是我自己,没有别人指使的。”颦儿倔强的回答道,只是她的两条腿却在不停的打颤,如果不是她强撑一口气的话,她大概早就瘫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