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整谁?”俞凤婧柳眉倒竖道。上一次她可是在粟宛韵的手上吃过暗亏的。
“凤姐姐,我们看着就是了,只要与我们无关就行!”
“你确定与我们无关吗?我可是记得前一段时间,昌平候府有意和粟家结亲的,谁想到,半路竟然被你给截胡了。我想,这粟宛韵的心里正憋着气呢!你要小心才是啊!”俞凤婧打趣道。
“我今天既然能来,就不怕她使什么幺蛾子。所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莫昕砚无所谓的笑笑。对于粟宛韵的那些小伎俩,她还没有放在眼里。
何况现在的粟宛韵才只有十二岁,不足为惧,
“你心里有数就好!”
“多谢凤姐姐提醒!”
“昕砚姐姐,凤姐姐,你们原来在这里,让我好找啊!”
就在莫昕砚和俞凤婧相谈甚欢的时候,粟宛韵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莫昕砚和俞凤婧心领神会的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色。
“凤姐姐,昕砚姐姐,刚才大家都在建议去荷花池行花令,你们也一起来吧!”粟宛韵冲着莫昕砚和俞凤婧招手道。
莫昕砚和俞凤婧不由的相视一笑。
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等到莫昕砚和俞凤婧到达荷花池的时候,做为主人的粟宛倾正端坐在一旁,看着站在人群中长袖善舞的粟宛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