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骞看着莫昕砚那一脸的无辜,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胀的有点疼,他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才脸色阴鸷的说道:“如果不是你藏起那个孩子,我的人不会找不到的。”
“侯爷太抬举我了,那个孩子如果真是我藏起来的话,或许您早就找到他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觉得依着我现在的身份,我能把孩子藏到哪儿去呢!”
“你不是也有你的人脉吗?”
“我的那点人脉可与侯爷的相提并论。”
连骞不由抿紧了嘴唇,这话莫氏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要说人脉和关系,这全朝上下,能逃过他的眼线的事情,实在是不多。
当然他的人大多是出于暗处,很少暴露于明处,所以,京城里知道的人并不多,但这并不代表莫氏不知道他的底细。
“可是当初有人说,那个孩子就是坐在你的马车里被带走的。”连骞已经懒得和莫昕砚绕圈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当初我为了还于仲恺一个人情,曾经答应他把他的小儿子带出京城,但出了京城后,就有人来接应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真的不知晓了!”连骞依旧狐疑的问道。
“真的不知!您也知道,于家在朝中经营多年,怎能不为自己留点后路呢!于家不可能一点后手都没有的呀!”
连骞有些怀疑的看着莫昕砚,对于莫昕砚的话,他始终还是半信半疑的。
莫昕砚一脸坦荡的直着身子,不管连骞相不相信,她都必须坦坦荡荡,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让练枪相信她所说的话。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连骞才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我劝你最好不要撒谎,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是,儿媳明白!”
莫昕砚施施然的转身离开。
莫昕砚一离开,一个身穿玄衣的精壮男子就从书柜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