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昕砚不甘心的眨眨眼,她就想不通了,明明曹吉祥的势力已经威胁到皇权了,而皇上竟然还无动于衷。
她真是不明白,当初昌平候府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推上皇位的竟然是一位根本就没有任何作为的皇帝。
连屹城俯在莫昕砚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皇上的心里不死不明白,只是他顾念当初曹吉祥的拥立之功,生怕别人说他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再者说,当初石亨的事情,让他多少有些不忍的,所以,这几年,他对曹吉祥也就多了几分容忍。”
莫昕砚刚要反驳,却再次被连屹城给揽在怀里,轻声的说道:“皇上的忍耐始终还是有限的,我们只有尽快的做点什么,才能彻底的打破皇上对曹吉祥的不忍和宽容。”
“你们想怎么做?”莫昕砚不由压低声音问道。
“还在筹谋中。”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你说!”连屹城顿时两眼冒光道。他知道,他的妻子向来都不是安分守己的内宅妇人,这一点,他是早就心知肚明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把这样的大事告诉她。
最重要的是,她对政治有着异常的敏锐度。很多时候,在他迷茫和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总是能意外的帮到她。
“我记得曹吉祥有个干儿子,是吗?”
“是,是曹钦!”
“他有个很是宠爱的妾室,经常去光顾霓云裳。”
“哦!”连屹城不由的挑挑眉,最近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曹吉祥的身上,对曹钦倒是关注的不多。
“我曾听那个小妾戏言,她有做贵妃的命。”
连屹城的身子顿时紧绷起来,眼神也变得凛厉起来。
“你的意思是,曹钦想谋反!”连屹城浑身紧绷道。
“确切的说,他们父子已经有了谋反之意。”莫昕砚一脸淡笑道。其实在所有人都把那个小妾的话,当做是笑话来看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留心了。
“看来我要改变一下思路,先从这个曹钦身上入手了。”连屹城一脸冷静的分析道。
“是啊!如果曹吉祥没有任何动作的话,那曹钦也不可能有这么痴心妄想的想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让人盯着这个曹钦的。”
“不过莫要打草惊蛇了,曹钦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他身后的曹吉祥。”
“哼!一个阉贼而已!如果不是仗着皇上的宠信,他怎能如此耀武扬威的。”
莫昕砚苦笑的摇摇头,这几年无论是石亨,还是曹吉祥,那个不是因为皇上的缘故而恃宠而骄呢!
对于这个皇上,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连屹城既然盯上了曹钦,同时也盯上了莫锦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