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独孤暮城目光恢复沉静，淡淡的说道。
算是……这是什么答案？听到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顾清汐总觉得意味深长。
她有一种直觉，神宫给独孤暮城的承诺，虽与天道雷劫有关，但绝不会那么简单。
“修真之道远比你想象的更加玄奥无穷，有的事你永远不会明白，也不用多想。”独孤暮城看出顾清汐的疑惑，却没兴致再为她答疑解惑。
不等顾清汐开口，他又接着说道：“顾清汐，你自己动手吧，我会信守承诺，亲自送你们再入轮回。”
顾清汐笑了：“独孤前辈，换作是你，会自行了断再入轮回吗？”
开什么玩笑，就算抛开前前世的实力和身份不提，只说她如今渡劫大圆满的修为，都不可能因为任何人的威胁引颈受戮，何况还是自求一死。
哪怕连今生的修为一起抛开不提，只说前世那个几乎毫无修为，完全靠着血肉之躯求生于末世的她，都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
顾清汐真想问问独孤暮城，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会因为他几句话就老老实实自己去死的？
“也是，枯守龙冢多年，我倒是忘了，你和我本是同一类人，怎么可能轻易舍弃性命再入轮回。
罢了，既然你不肯，我就亲自送你一程吧。不过你放心，我依旧会信守承诺，送你们再入轮回。”独孤暮城哑然失笑。
也意识到自己太过自负，忘了昔日的顾清汐无论天资还是悟性，比起自己都不遑多让，也和自己一样的天生傲骨，绝不会任人摆布。
“你真的还有那个实力吗？”顾清汐说道，听起来似有几分讥讽之意，但笑容却慢慢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