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杉无法验证龙四这话的真假，不过想到当时那样的情况，只要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交换条件，他的确是不会拒绝的。
“有什么条件吗？”何杉看着十一问道。
“没有条件。”
“没有条件？这么大方？”
能量对于何杉很重要，对十一同样重要，甚至程序辅助对能量的需求应该比角色人物更高，因为角色人物即使没有了能量，就像他此刻的状态，在没有被彻底销毁前，总还能赖活着，但程序辅助却不同，程序辅助的能量一旦没有了就会立马陷入瘫痪。
何杉虽然一直不曾接受程序辅助，不过却并不是没有丝毫了解。据何杉所知，很多新人在选择程序辅助后，前期为了赚取维持程序辅助的智能运转的能量，都得花掉不少时间去执行任务。
“这些能量并不是直接给你，你的体内没有能量池无法储蓄能量。”
“.…..”
“所以只能通过能量的流动性来达到目的。十一说你的体内虽然没有能量池，却可以通过共享时空创造出了一种可以完成转化循环的能量空间。这样一来，你即使没有能量池，只要共享时空还在，你也能获得能量。”
“把共享时空变成能量空间？”
“不是变成能量空间，而是透过共享时空进行能量共享。不过，你没有能量池无法对来自十一的能量进行转化，将来自程序辅助的能量转化成为时空幽灵可以直接使用的能量，所以，就得你自己来找到可以代替能量池进行能量转化的办法。”
龙四这话让何杉想到了原油提炼的过程，程序辅助携带的原油在被能量池进行加工提炼后才有了不同时空，各个角色人物之间可以直接使用的各种能量，甚至能力。
方法说起来简单，可何杉却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先前本以为只要在达到巨人世界的时候他和十一之间的意识融合能够达到50%就行，何杉因此一直在想怎么将意识融合控制在49%，等到了巨人世界再短暂的又一个小幅度提升，完成他和十一的身份替换，让他进到巨人世界裏就行，却没想到现在又冒出了这么多问题。
“能量转化一事你不用想得太过覆杂，你只要能够熟悉你现在吸收的每种能量带给你的变化，然后找到这些变化之间的联系，最后根据这些联系的需求找我索要能量就行。”
变化……联系……需求……？十一不说还好，说了，何杉只觉得更乱了。
“你刚刚下山的时候没有少吃园子裏的水果吧？”龙四见何杉一脸疑惑的模样，在一旁补充道，“你还记得那些水果带给你的力量分别是什么吗？想要走的快，想要走得稳，想要跳得高，是不是要吃不同的水果？”
何杉感觉自己听明白了，却又不知道他到底听明白了什么？又不想被龙四嘲笑，于是略带茫然地点了点头。
“你只要记住你在每一刻最想要的是哪种能量就行了，别的都交给十一。”
“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什么都依赖别人，尤其是十一。”
听到何杉这话，十一和龙四对视了一眼，知道何杉虽然接受了意识共享，却仍然排斥共享这件事。
龙四于是又道：“我说的情况是在你清楚知道各种能量之间的区别以后，不过，就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你永远也无法知道这些能量之间的差异。”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身躯太大了，仅仅是让你现在的身躯能够充满能量都做不多，哪还有辨别各种能量的能力。你就是想要依赖十一，眼下的条件也还不够成熟。”
“什么时候才算得上是条件成熟？”
“我说了，等到你拥有辨别各种能量的能力的时候。”
“我要是真有这样的能力，我还用得着十一给我提供能量吗？”
“这么说你就是不反对这个方案了？”
“什么方案？你都没有说清楚。”
何杉还在说这话，就惊诧地发现他的视野突然变了，连忙低头再看他的手脚，何杉发现他自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成倍的缩小。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