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慕姿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水，垂眸的模样看着精致又乖巧。
“慕姿小姐，您认识她吗？”
陈柿将一叠照片放在慕姿面前，手里拿着笔，准备记录。
慕姿放下水，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原本放松下来的神色突然紧张，眼里有一些紧张，
“我不认识她。”
照片里的少女笑得很灿烂，眼里落满了星星，活泼可爱。
只是接下来的照片是她死亡现场的，恐怖，怪异，甚至是血腥。
十四岁的女孩，死的不明不白，而这一切也许只是因为她买了一枝花。
慕姿沉默地看着那些被陈柿摊开的照片，突然紧紧地盯着一张手的照片，伸手去拿。
“她叫，方琳儿。”
“您不是不认识吗？”
陈柿很奇怪慕姿说出了死者的名字，明明她们查到的也是没有任何交集，除了昨天方琳儿和她妹妹去了慕姿的花店。
可昨天慕姿根本没有去过花店，那她怎么会知道方琳儿的名字？
还是说，她们真的没有注意到慕姿，以至于让这一切都要重新解释。
慕姿抿唇，手指紧紧捏着那张手的照片，
“她昨天用十块钱，买了一朵蓝色玫瑰，她的手指被划伤了，处理过，可是没有好。”
一些画面涌入脑海，是方琳儿处理伤口的场景，她很痛，可是没有哭，还在安慰自己的妹妹。
陈柿记录完看她脸色不太好，收好本子给一旁的警察，自己则是安抚她。
盛晏被钱晋教训了一顿，来到会客室就看见了靠在沙发背上合眼睡着的慕姿，微微蹙眉。
脚下放轻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毛毯想要搭在人身上。
“谁！”
手腕被大力制住，盛晏看见了慕姿眼底的荒凉和杀意，下一刻却是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纯澈。
“盛，盛先生……”
慕姿松开盛晏的手，有些慌乱，仿佛刚才露出杀意的人不是她。
可是盛晏看的清清楚楚，刚才她下意识的防备动作和杀意不是假的，可现在的惊慌纯澈也不是假的。
那么她定是那儿出了问题，不是装的，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