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上将这么通透，肯定是明白的。人如果久在茅厕就会闻不到臭，饭可以吃，锅不能乱背，您说是吧？”
聂允宁猛地转回了身，“小丫头片子，嘴巴越来越利索。”
嘲讽，又是嘲讽！
从他们第一面开始，她就在指桑骂槐。联邦在她眼中，真的就这么差吗？
聂云宁哼了一声：“的确是可以换，也可以给你安排。但是，你真的要放弃那个东西吗？你也不问问是什么？”
“况且，以你的能力，你就确定这任务，不会直接派给你？你知道你放弃了什么吗？”
云沫举起食指：“我能够想象的到，让聂上将不说名字的东西，必然十分强大。
但是，人总得有取舍，而在我看来，这次任务的意义重大，值得去换。”
她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学校已经在筛选人才，而我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并且侧面看，舆论走势对我的母星不是很友好，我大概率推断，坐等任务到身上的可能性，几乎为0。”
云沫最后说，“聂上将，如果您是我，怎么选？”
聂云宁眼中迸射出笑意，沉默地盯着云沫看了片刻，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好，我来安排。”
……
第二天上午第一堂课后，张戈给云沫消息，通知她去趟教官办公室。
刘跃般首先蹭了过来，问：“喂，你是不是又对张教官做了什么？”
否则怎么又被单独叫过去了，这俩简直是杠上了一样，没有一天消停的。
张戈给她开小灶加练，几乎全一年级闻名了，只有莘西娅过来找他的时候，才有所消停。
云沫：……“为什么不是他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她猜测应该是跟与昨天聂允宁的对话有关，只是暂时不方便说。
她把刘跃般的大脸推到一边，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教室，没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