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驼城这边的豆腐店很多,你让李燕尽量多去买点豆腐回来。”
“那我也去买菜、买豆腐?”
罗旋带着一众姑娘,出了地下室。
罗旋微微一笑:“1万斤,确实数量有点大。但我们写申请的时候,肯定要写多一些。
在这个票据时代,买什么东西都是要票的。
车上的人议论纷纷,一路闲聊。
这种东西,没法做直观的对比。
使得她的整个脸蛋儿,就如同刚刚盛开的杜鹃花一般,红艳艳的。
可如果做好人好事,能够让付出的一方得到名,甚至是得到利。
整个驼城的豆腐店,没有50家,至少也有30家。做出1万斤豆腐对于他们来说算什么?只不过是没有那个生产指标、他们不敢全力生产豆腐而已。”
至于说被暴风雨、冰雹砸破的玻璃,则由胡艳姑娘带着另外一位小媳妇,前去建材门市购买回来。
罗旋点点头:“你去通知财务李燕,让她带着办事处所有的员工,去供销社生蔬调料门市,尽量多采购一些蔬菜、粉条、豆腐,发放给受灾群众进行减灾赈济工作。”
老汉抹把眼泪,脸上全是愁苦之色:“咋解没说?当初我家老三就说了,这种大坝修建起来了用处不也大,主要是很难发挥持续性的作用。
城里会有各大单位、甚至是驻军参与抗洪救灾、参与灾后重建。
这又有何不可?
“那驼城里的赈灾工作怎么办?”
王瑞瑞一双凤眼圆睁:“1,1万斤豆腐?这么多?!”
其实即便是罗旋不说那么明白,黄萱也知道刚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罗旋并没有说出来
到了汽车站买好票,好在罗旋和黄萱来的时间刚刚好,有一辆发往脂米县的班车,正好要发车了。
罗旋叹口气:“农村地区,地域广大。这些受灾社员们要想及时得到救济,不要说有没有那么多的物资去帮助他们。
可.唉,额家老三说的,不顶事啊!他虽说有文化,但又不是水利专家,说话自然没有权威性。有人就当额家老三,在那里胡咧咧呢。”
在她的认知当中,认为做好事是理所当然的,应该不图名、不图利才行。
这个王瑞瑞,昨天晚上浇水浇的好。
“好惨啊”
天哒哒呀,那哪是雨呀?简直就像是无数根城里的自来水龙头打开,齐刷刷的往屋顶上浇啊!老汉我活了56,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暴雨。”
如果不把窗户玻璃尽快修复的话,到了夜间气温骤降,整个房间里是没法睡人的。
老汉吧嗒一口旱烟,叹息不止:“要说这一次遭了大灾,公社里也会发点儿‘返销粮’.可就那几十斤高粱、谷子、糜子,哪能让一家人熬过春荒?”
那人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队长安排下来了,大家都得干呀。至于结果怎么样,那是生产队里的干部们,才应该关心的事情,咱受苦人只管闷头干活、对得起自己的这双手、对得起那份工分就好。”
先是让姑娘们,着手把受灾的两套房屋给收拾一下、将那些被雨水淋湿的被褥,统统都拿到屋顶上去晾晒。
塞北本来就交通不太发达,再加上有不少地方又有塌方,即便是上级部门想要对他们进行救助,这也是很难做到面面俱到的。
但王瑞瑞在城里也是有亲戚的,城里人想吃一次豆腐,究竟有多么的不容易,王瑞瑞心里还是有数的。
刚才自己和王瑞瑞之间的谈话,其实就是源自观念上的差异。
“城里的事情先缓一缓吧。这一阵子大家都忙于抗洪减灾、忙于灾后重建的工作。
有人问老汉:“他叔,既然你们知道生产队当初修建的水坝,铁定扛不住无定河的大水,咋解就没人说啊?”
记住,发放这些东西的地点,只能是在我们兰花花化妆品专卖店门口。”
坐上车,
现在车里乘客所有的谈话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在讨论这一次暴雨灾害,所带来的惨重损失。
罗旋拉起黄萱就走:“如果咱们狮子大张口,别人总不会丢一根小胡萝卜过来,就把咱们打发了吧?但凡有一点点可能性,都得去争取。至于最终的结果,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的。”
黄萱正准备转身离去。
甚至还有一栋三层楼房,也疾风骤雨当中轰然倒塌,将大批的群众给压在了残垣断瓦之中。
但地势低洼一些的二街,在这一次暴风雨当中,受灾的情况就很严重了:有好几十间房屋,在暴雨中严重损毁不说。
但我们申请数额一定要大一些,才有获得7,8000斤豆腐指标的可能。”
这样一来,我相信社会上会涌现更多的、愿意做好人好事的企业。大家都纷纷效仿,群众们也能得到实惠,又何乐而不为呢?”
有乘客点头应承道:“可不是么!要说光是雨大些儿,倒还莫事。
农村受灾面积会很大,而且由于这些生产队,分布在几百平方公里的范围之内。
但驼城的居民每个月,他们每个人也只能分到1斤半的豆腐票。
“但这一次的暴雨,降雨量实在是太大了。不用想,就这次洪灾影响的生产队将会非常的多、为此而遭受惨重损失的社员也不会少。”
黄萱拉着罗旋的手,眼里满是痛惜之色:“这下子,群众们的生活该怎么过?我看他们家里的粮食、咸菜什么的,都保不住了吧?”
罗旋解释道:“减灾指挥部,是综合了计划委、民政局、物资局,以及消防、民兵营这些部门的一个综合体。他们有权调用一应社会物资,去展开抗洪减灾工作。
罗旋想了想,开口道:“王瑞瑞,你去第二百货公司找负责人王主任,请他联系‘减灾指挥部’,让指挥部给我们特批1万斤豆腐票,用于抗洪减灾。”
等到王瑞瑞走远,黄萱问:“指挥部的领导,真能批给咱们1万斤豆腐的指标?”
罗旋摇摇头:“王瑞瑞同志,你这个观念,恐怕就点不对了。
“可不是么!”
上级部门会全力以赴从各县、各公社调集各种物资。城里这些群众的日常生活,还是有基本保障的。”
如果我们开口只申请5000斤的话,指挥部的领导们,多半只会批给咱们3000斤,最大也就4000斤。”
现如今我最担心的,是咱们生产队里修建的河坝,会不会被冲毁?咱们生产队的窑洞,有没有塌方啊?”
等到班车缓缓驶离驼城,渐渐沿着无定河的公里往前行进。
忽然!
车厢里有人惊叫一声:“完了!大家快看,河里漂着的是甚?!”
坐在靠着班车右侧、可以看到河道的乘客见状,都不禁惊恐起来:“那是人!好多人漂在河道里!妈呀神神保佑啊,完了完了,她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