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米诺震惊道。
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至少到目前为止，精灵族仍然维持着令人眼红的体面生活。
只要看看哈瑞斯都拥有私人飞空艇就可见一斑。
“那不过是表面的光鲜罢了，实际上精灵族早已入不敷出，否则哪里还用我不停的世界巡演挣钱？”范宁说到这里难免有些羞愧，谁能想到曾经高傲的精灵已经到了卖艺求生的地步？
“明白了。在联系上地精族之前，你一方面要靠巡演来寻找地精族的下落，另一方面巡演挣得钱都去补了精灵族的窟窿；联系上地精以后，你又不得不继续巡演挣钱为地精族筹备资源……”米诺不禁对范宁有些同情，她背负得实在太多。
“不管怎样，我现在已经彻底解脱了。”范宁叹了口气，“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法完成父亲的遗愿，让地精族重回大陆。”
“地精族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们在虚空侧是否受到了别人的帮助？”米诺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关键。
“……有。”范宁的回答有些艰难。
“谁？”米诺立刻追问道。
“他们没有明说，应该是虚空侧的势力。”范宁试图证明没有说谎，“虚空侧也并非都是敌视大陆的势力，所以愿意帮助地精族并不奇怪。”
“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用不着这么紧张。”
米诺看得出来，随着讯问的时间渐渐拉长，范宁已经接受了成为阶下囚的现实，说话的口气不知不觉已经软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