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如切今天起了个大早,犹豫再三之后,揉着有些肿的眼皮走向自家的后门。
他来的早,此时婢女小厮门也才起来做活,迷糊的看着他在后门转悠,也不敢主动去搭话。
他遥遥的看着后门外面,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有点失望又同时有些庆幸,复杂的心情很难明确到底是什么感受。
盼着那传达消息的人来,又知道他一旦答应下来,妻主可就要被分享出去了,心里百味陈杂。
就在这时,外面后门口停下来一道:“我回去立刻就让媒人来登门,到时候你点了头,文相公收下庚帖,我姨母就立刻进宫面圣。”
“就这么定下了啊,你可千万别反悔,不然我的名誉可都毁了。”他临行前还特意扯着卫如切的手这样说道。
钱千蕴知道他是个善良的,他身为男子,必然也清楚被毁坏名誉的下场,这样就让卫如切心里又多个顾忌。
闺阁男子哪有自己找媒人上门说媒的,这要是传出去,他可就真的会名誉受损。
卫如切点点头,“只要尚书大人能救出妻主,我绝不会反悔。”
钱千蕴前脚离开,他后脚踏刚回自己院子,就有侍人过来通传,说是前来提亲的人已经在祖父那里,祖父叫他一并过去。
毕竟他是晏殊的正夫,虽说子女的婚事乃是母父之命,媒妁之言,但到底也是要知会他一声的,算是走个形式。
那媒公把钱公子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好像只有娶了他,此生才没有遗憾似的。
祖父笑眯眯地听着,倒是没说什么话,毕竟不管哪个媒人,能说会道都是必然的。
让他最满意的还是卫如切,他就乖巧的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像乡下出来的粗鲁村夫,妻主但凡有要纳侧室的意思,那都能吵的把房盖掀了。
果然还是他家殊儿而有眼光,挑了这么个乖巧懂事的。
“好了,钱公子的为人我也知道一些,在这就不必多说,不如先将他的庚帖留下,待我家大人回来再行相商,卫氏觉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