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晏殊出来的时候,蔡羽早就在门口等了许久。
不过她没有丝毫不快,因为她知道晏殊是被县令大人叫走的。
“蔡姐,我要感谢你一番才是,如若没有你,恐怕也买不到这样好又便宜的房子。”
蔡羽这边连说她客气了,在一个衙门中工作,同一个让别人害怕,就是她自己也有点胆颤。
说说笑笑还好,绝对不能把人惹毛。
“您看看,这是我家的地契,上面该盖的印章都很全面,无一缺漏,而且保存的也很完整,绝对没有问题的。”
晏殊喝酒从来不耍酒疯,而且越感觉自己醉,表情就会越正经,看起来淡然的一匹。
她揉揉眼睛,其实并没有喝多少,且她能感觉到,原主这个身体可比她以前的酒量好很多,喝酒跟喝水似的。
认认真真地把地契看过两遍,确认无误后,才收在口袋中。
她也不含糊,在魏敏期待的目光中,拿出一荷包的银子,正正好好三十两。
“你称称,看看合不合数?”
这古代算钱有点麻烦,要用秤称一遍才行,她怕出错,特意在客栈称过好几遍才带过来的。
那魏敏不是个心大的,虽然喝醉了,但也知道看看钱。
她怕在晏殊面前称钱,会显得不信任,便用手掂掂,很沉就对了。
“哈哈哈,咱都是一个县城住着的,您还能差我的?我就不称了,多谢。”
拿到钱之后,魏敏就有些魂不守舍,喝酒就没那么痛快,又坐一会儿,便带着银子回家去了。
这边蔡羽喝的尽兴,心情也是不错的。
她挑了这个馆子,晏殊二话不说就点头,还要了一桌好菜,给她这个从中做保的足够的面子。
“晏姐,不瞒你说,以前我就对你早有耳闻。”
晏殊竖起耳朵,想听听她都知道关于自己的什么事,也好让她也跟着了解了解。
哪成想,蔡羽还没等说出来,就被她自己一个嗝岔开话题:“嗝~晏姐,咱今天吃的挺好,不如换个地方嘿嘿嘿……”
说着就已经从位置上站起来,拉着晏殊往外走。
话说多年从事衙役的活计,这蔡羽没事就抓个人啥的,力气比一般女人都要大。
抓着晏殊这样虽然有力气,但还不习惯使用力气的人,一个着胡话,继续拉着晏殊走。
后者非常无奈,怎么扯也扯不下来,心想着就与她走一段路,等她抓自己久了,自然就会松手的。
哪曾想没走两步,只是拐个弯,鹤雀楼就到了。
面对扑面而来的手帕,扇子还有香粉的味道,晏殊连连后退,脸色有些黑。
她还是觉得家里不涂脂抹粉的少年好看,这些男人扮相成熟妖娆,但只是在小县城中,姿色上就很勉强的,还故作姿态,就让人很受不了。
尤其是不会化妆的,偏偏涂个大白脸,也不知道出来吓唬谁的,这还有人点?莫不是这鹤雀楼中没蜡烛?
显然蔡羽是常客了,来到门口就有两个男子扑上来嘘寒问暖。
“你怎么才来?都好几天了,奴家好想你啊……”
“蔡娘子,快快进屋来,兄弟们都很想你呢。”
说完这两句,他们很快发现,蔡羽身边面色一本正经的晏殊,不住攥着手帕上前调笑。
“这位娘子怎么呆呆的?莫不是兄弟们太多,你看花了眼?”
晏殊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赶紧把扯着自己的蔡羽推给他们。
幸亏这个蔡娘子,到了这里就将她松开,让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挣脱。
“你们还是好好照看你们的蔡娘子吧!等她清醒过来,替我告诉她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从袖子里取出碎银,随意递给一个男子,便匆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