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走远,吴郯雁的笑脸更加和蔼了。
“这亭子里风大,糕点茶水又硬又冷,不如到屋里去,我叫人给你的小侍做些粥食,也好暖暖胃。”
卫如切抬起头,却不敢和她直视,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大抵是因为听见了小侍这个词。
晏殊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对吴郯雁所称小侍也有些捕快,她温声道:“全凭您说了算,不过他不是我小侍,卫如切他是我的夫郎。”
在家族中,只有正夫才能被称作夫郎,剩下小侍什么的,话,都没收住脸上的惊讶。
好歹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怎的心绪这般沉稳,就连听到自己这样的身世,也竟这么快就消化了。
她觉得,她该再次审视眼前的晏殊了,这淡定的模样,简直和她爹一模一样!
“那,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都可以问我这个当姨的,毕竟抛开别的不说,我可是和你爹一起长大的,他的孩子就跟我的孩子一样。”
晏殊抬起头,抓住重点:“我爹跟您关系很好?那您知不知道他被谁所害?”
果然如她才想般,吴郯雁只是面色复杂的摇摇头:“这个现在还不能说,得等你见到你祖母之后,看她愿不愿意告诉你了。”
“毕竟这事你牵扯进去会很危险,不过我觉得,你既然露面了,还遇到了前天的事,必然已经暴露在那人的眼中,你祖母早晚会告诉你真相的。”
晏殊仔细听着,发现吴郯雁话中又多出个重点――那人。
这事情还真是越想越复杂啊。
如果是在她之前,没有前天之事的时候,她听到这个身世之后,一定会立刻放弃会试,安安心心的在家种田,把她的卫如切养的白白胖胖的。
毕竟那些仇,那些恨,都是原主爹娘的,和她没啥关系,与其掺和进去面对无尽的危险,倒不如平凡一点。
可是现在她没得选了,藏在暗处的‘那人’已经帮她做好选择,让她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身世。
作者有话要说:搞了好久外公外婆,祖母奶奶的,仍旧很懵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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