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在山洞里。
洞口有风渗入，竟还有几分凉意。
而那道声音来的方向，与微风相同。
他们在洞外。
终于，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说得如何难堪？”
是楚千漓的声音。
蓝倾没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也会因为一个人的声音，而有了安全感。
另外那个说话的人，蓝倾不认识，是甘十一。
十一道：“他们说……说国师和皇上的女人苟且，还给皇上下毒。”
“荒谬至极！”楚千漓冷哼。
山洞里头，忽然传来了吐血的声音。
楚千漓心里一震，立即转身走了进去：“国师，你怎么样？”
“蓝帆……想要毁了我的清誉……”蓝倾咬着牙，气息太乱，差点又要吐血。
“别生气了，你现在这样，越是生气，越是伤身，便越是遂了那些人的愿。”
楚千漓扶着他，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扯来毛毯给他盖上。
“你的眼睛还没好，内力也没有恢复，现在出去不仅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还会死在他们的阴谋之下。”
“楚千漓……”
“你没有连累我，我也没有连累你，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不是？”
楚千漓知道他要说什么。
认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在蓝倾的脸上，看到愧疚的神色。
七情六欲，似乎，在他脸上，越来越多了。
“十一，既然他醒了，在外头听到什么，赶紧说说。”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关心。
“皇上……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