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是说给南婉听的。
那一次，是南婉的母亲主动勾搭的他，而且他被地头蛇用了药，徐蔷薇那样做是为了救他。
“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是你的女儿？”战老爷子话语深沉，锐利。
战老爷子从以前到现在，从来都没有看得起南婉过。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手脚不干净，偷盗，心机深沉，靠手段上位，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的问题女人。
而且，还是战老爷子最恨的哪一类型的问题女人。
南婉一夕之间，要一跃成为顾齐穆的女儿，战老爷子从内心底不接受。
南婉心脏微微揪紧，战老爷子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排斥，讨厌。
纵然他没有明说，可他话里话外，对她的意见显然易见。
战老爷子不相信她是顾齐穆的女儿。
南婉也不确定，所以她才会紧张。
“就算人可以说谎，但医学结果是做不了假的。”顾齐穆回应，他从口袋里将亲子鉴定书拿出来，给战老爷子看。
食指指着鉴定书上的几行大字，说：“百分之九十九的父女关系，白纸黑字，做不了假的。”
战老爷子的视线随着他的食指看去，那几个大字像是能喷火的火山一样，灼痛了他的眼。
就算不想相信南婉竟然是顾齐穆的女儿，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想相信都不行。
南婉诧异，没想到顾齐穆竟然将亲子鉴定书，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