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弟定然是出了事,这都一天一夜了,一直没个音信”威凌镖局大堂上,葛天柱坐卧不安,不断走来走去,抓耳挠腮的,很是着急。
正座上,葛天鸣愁眉不展,手撑在桌子上,扶着额头,“好了,你别走了,东晃西晃的,看得我头都大了。”
葛天柱闻言止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大哥,三弟定然是去找雁荡宗的人了。哎,他怎么这般莽撞,不行,我要去救他”
说着,葛天柱抬脚就要往外冲。
“站住”葛天骄霍然站起,怒斥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别说我们没证据老三是去找那雁荡宗,就算是,并且已经遭了雁荡宗毒手,你又能如何打得过人家吗那是去白白送死”
葛天柱气愤地一甩头,“我不怕雁荡宗本来就欠三弟的”
“那都是过去了,现在雁荡宗翻脸不认人,我们能怎样你怎么还是如此冲动,考虑过整个家吗”葛天鸣恨铁不成钢。
“大哥”葛天柱闻言回头,凝视着葛天鸣,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说的在理,但我更知道,他是我的三弟,兄弟如手足,难道我们就此放任不管”
“既是我三弟,我这做哥哥的,就不许他再受委屈。”葛天柱神色坚定,而后毅然转身,向外走去。
“葛大哥,葛二哥,兄弟我贸然来访,不知是否打搅了”就在这时,天上的月华忽地一暗,一道飘忽的身影踏月而行,一步一步从天上走了下来,像是在踩着阶梯一般。
葛天柱不禁一愣。
葛天鸣也走出大堂,看到苏恒渐行渐近,惊喜道:“原来是苏小友,快快请进”
苏恒点头。
葛天柱一阵紧张,好不容易等苏恒坐下了,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苏兄弟,你道行高深,能不能”
“二弟”葛天鸣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无妨。”苏恒摆手道:“不瞒两位,方才我在外面,已经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葛二哥想说的,倒也是人之常情。”
葛天鸣有些不好意思,但隐隐也有几分期望,“是吾弟冒昧了,小友勿怪。”
苏恒虽然小,但葛家兄弟却是知道他的实力的,因而不敢有丝毫怠慢。而且,他们心里更是有些期望他能出手相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