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散仙威压滚滚而来,夏冲呼吸都是一滞。
眼前一花,韩墨非适时挡在夏冲面前,沉声道:“马兄这是何意莫不是要以大欺小”
“哼”马侯风冷冷道:“你们今天最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这仇就结定了”
夏冲亦是热血男儿,哪里受得这等鸟气当下就要爆发,却被夏仙阻止。
夏仙聪慧,念头一动,心里便有了计较,当下上前道:“马前辈,您有所不知,此事根源并不在我哥哥身上,而是不知为何,贵少宗主和这位秦公子一开始就要对青儿不利,适逢其会,那苏恒又与青儿有几分交情,双方这才大打出手。”
稍顿了顿,她又道“青儿是我天泉山庄的人,也没得罪谁,就被人莫名其妙地针对,我哥哥出手捍卫天泉山庄的权威,何错之有至于贵少宗主身陨一事,实是事发突然,并非哥哥愿意看到的。毕竟,谁会想到一个天才就这么轻易遭劫了”
夏仙一字一句说着,条理清晰,语气不卑不亢,听得围观众人暗暗点头。
马侯风脸色更黑了,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在说我们雁荡宗的少宗主是废柴不成
这时,夏仙语气突然一变,清冷道:“我倒是想请教一下马前辈和这位秦公子,为何要对青儿纠缠不休是否是那丫头哪里得罪了你们还请为小女子解惑。”
秦钰一怔,不知该怎么回话,不禁看向秦风,孰料后者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并未有什么态度。
马侯风脸色也有些不自然,犹自强词夺理,“不过是个丫鬟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她哪有我们少宗主一分尊贵”
“马侯风”韩墨非胡子一翘,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少宗主要欺负人,夏侄儿就该不闻不问,任他肆意妄为真是岂有此理我看你这么大岁数,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韩墨非你说什么你敢骂老子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马侯风跳脚。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秦风连忙出来打圆场,不想在青儿这个问题上多争下去,免得暴露他们的目的。
至于揽琴长老和宁泪寒,瞧见自家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