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帝皇酒店那晚的女人，是不是你？”男人磁性的嗓音缓缓道出。
盛眠眠依旧点了点头，轻声道：“是我。”
既然言言是她的孩子，酒店唯一的那一次……所以，对方就是霍司寒。
霍司寒的脑海里不免想到那晚，女人的青涩，让他无法克制。
“所以，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盛眠眠的面前，俯身看着她。
盛眠眠闷下头，察觉到了男人荷尔蒙的气息，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两只葱白的小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但她没有隐瞒，依旧点了点头，回答道：“嗯。”
“盛眠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霍司寒此刻真的是又生气又觉得好笑。
生气是因为盛眠眠之前的隐瞒。
而好笑，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只对盛眠眠有过冲动。
难怪面对她，他总是把持不住自己。
原来，都是有理由的。
“我……我之前也不知道啊……”盛眠眠脑袋懵懵的，只是如实说道：“你没告诉我盛清柔是言言生母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言言是我的孩子，你只说过……你和盛清柔有过一晚……”
盛眠眠继续控诉：“你之前没说过别的啊！你要是早点说的话，我就早点知道了！”
“所以，你在责怪我？”霍司寒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
盛眠眠原本闷着头，此刻被迫迎上男人炙热的视线。
她怎么觉得霍司寒的眼神怪怪的……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责怪霍先生！”盛眠眠连忙否认，她才不敢惹霍司寒呢。
“盛眠眠，当初你只有18岁，为什么会答应盛清柔做这件事？”霍司寒指的是代育生子。
盛眠眠原本缓和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很快，眼眶便蓄满了眼泪。
“你怎么哭了？我现在又没欺负你。”霍司寒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抬手去帮她抹眼泪。
盛眠眠猛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关你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不是你欺负我，是盛家！”
“之前我和你说过，盛家骗了我，把我赶去国外，让我没有见到妈妈最后一面，实际情况是……”
“我和妈妈没有钱再看病了，沈媚芬和盛清柔找上我，让我帮盛清柔生一个孩子，因为盛清柔怀不上，所以……在我怀上言言后，他们把我关了起来，我以为他们会履行约定支付我妈妈的医药费，但我生下言言后，去我妈妈的医院，才知道我妈妈早在三个月前就……”
霍司寒一把搂住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盛眠眠已经哽咽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他太心疼了。
他没有想到，当初自己只是要一个孩子，却害得盛眠眠和她妈妈分别，害得她连她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盛眠眠哭得泣不成声。
她这几年很坚强，但唯一的弱点就是妈妈，想到妈妈的时候，她完全没办法忍住眼泪。
“盛眠眠，以后你有阿言，也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