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额前一黑,暗暗道:“盛眠眠,你搞什么?”
“霍先生,求您放了我吧……”盛眠眠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唧唧地说着:“我真的不能做……”
“哇……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盛眠眠好歹也被培训了一小段时间的表演,哭戏什么的也能信手拈来,这下子把霍司寒给整懵了。
周围的人开始悉悉索索地讨论起来。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强抢民女吧?”
“一看就是啊,那个男人非富即贵,肯定是看上那个女生了。”
“要是我的话,不得高兴死?又有钱又那么帅,那女的还哭得那么惨!矫情……”
“你又不是当事人,怎么能评判?说不定男的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女的怎么会那么抗拒?”
“对啊,她哭的那么惨,极有可能是这样,有钱人都有怪癖!”
……
他们讨论的声音不大不小,但霍司寒和盛眠眠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盛眠眠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只见他脸色已经可以用漆黑一片来形容。
“霍先生,求您放过我吧……”盛眠眠乘胜追击,继续卖惨。
霍司寒冷笑了一声,淡淡开口:“盛眠眠,你知道什么叫火上浇油吗?”
在餐厅这样的公众场合,盛眠眠成功把他塑造成一个有怪癖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最主要的是,他一直在观察盛眠眠的一举一动。
如果她想勾饮自己,应该立刻就答应做阿言的贴身保姆才对。
但是,她显然真的很抗拒,难道……自己真的毫无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