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想不想去陪战萧恒，不就是相当于问她想不想死吗？
问得南婉心里瘆得慌。
南婉想也没想的答案，倒是让战稷周身冰寒的气场散去一些。
可他俊脸依旧深沉得骇人。
“窦倩会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战稷冷硬，阴鸷的话语响起。
南婉被他周身的冷意波及，微微打了个寒颤，小心的问：“你打算怎么做？”
窦倩要烧死她，已经犯了法，南婉不是圣母心，当然知道窦倩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这件事是她一个人做的，南婉还是不希望波及到她的家人。
毕竟，她家人是无辜的。
战稷邃眸对上她的视线：“你想怎么做？”
南婉顿了顿，他这是在问她的意见？
她想让窦倩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直接报警，让警察依法处置，能行吗？”南婉愣了一会儿之后，问战稷。
希望经过审判，能让窦倩醒悟过来，不要再沉浸在战萧恒去世的悲伤之中，放下过去，展望未来。
“你认为，我一条腿能让别人付出多少代价？”战稷邃眸冷锐，看着南婉，那幽深的视线，入深渊一般，深不见底，危险叵测。
这话，问得南婉心脏紧紧一缩。
她差点忘了，战稷也因为这件事受了伤，就不是她一个受害者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