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了艾伦的条件之后,安怀远和罗琴已经一个月没有去安氏上过班了。并不是想放弃在安氏的职位,而是现在整个‘远东’的项目都暗地里被古菲菲的人给控制住了,就算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利用职权之便,安怀远索性以放假的名义来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所以,之后的一个月,安怀远和罗琴除了在他租的套房里办公外,就是暗地里查着‘远东’项目中暗地里的资金流向。安怀远从来就没想过一次就能扳倒古菲菲,却也非常的想要让她栽跟头。
然而,一个月过去后,艾伦那边的企划案倒是做出来了,对于‘远东’项目的资金流向问题的却还是没查明白。
在准备查这件事的时候,安怀远就知道不会很顺利。很有可能查到最后,事情的罪魁祸首怎么都绕不到古菲菲身上,但至少能砍掉几个内应。
可结果却让安怀远大失所望。
抓着手中的资料,安怀远出奇的气氛和无奈。
七年后的他曾经也调查过自己在安氏时的各种事情,都有明显的苗头指向古菲菲,尤其是到了后期,古菲菲甚至颇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做事更是里留下了不少痕迹在里头。
可那是七年后的他,那时的他在a市虽然依旧不算什么人物,可十年的经营不是假的,各种人脉和公司潜在是实力都已经让他有了调查古菲菲的实力。但现在,母亲留下的人已经不能再用,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人被古菲菲知晓了多少,又收买了多少。如果用了,就等于是暴露了自己此刻的计划。
可除了母亲留下的人脉,他能相信的人就只有罗琴和顾晨希。先不说这两人和他年岁相当自然不会比他好多少,就顾晨希还在国外这一点,就注定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哎……”
而看到安怀远抓着资料叹气,罗琴有些不忍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慢慢来,能调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着那天助理林远疑惑的拿着几张报表到自己住处时候的模样,安怀远就忍不住扶额。
暗想,如果不是林远的那几张残缺的报表,自己可能连现在这些证据都调查不到。想想还真觉得讽刺,明明就是依靠着自己母亲的嫁妆和外祖的学生们才撑起来的公司,而自己竟然被一个继室在公司里算计着。
更可恨的是,明知道真相,却抓不到证据。
“还不够啊。”安怀远低喃道,“这样根本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不仅如此,我们很可能还要在这个项目上耗下去,不划算。”
这一点,罗琴自然也想到了。可想到了又能怎么办?他们现在人手不足,又缺乏经验,单单是应对那些老狐狸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不是安怀远突如其来的计划,他们现在绝对是被算计了还要帮着数钱的节奏。所以罗琴只能说,这些证据是现在最好的成果。
“可不管怎么说,你已经从资金短缺的圈套里出来了。”说道这里,罗琴其实也有些无奈的,想到好友的现状,除了安慰他没有办法说出其它的话。“先把项目的事结了吧,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忘了吗?”
“呵,只能这样吗?”安怀远看着手中的资料,陷入了沉思。
看到他的模样,罗琴也只能摇摇头,让他好好想想。自己转身去整理企划案,没办法,谁让安怀远和人家约好了下午谈合同呢。
不过,在安怀远拿着企划案赴约之前,罗琴还是忍不住对着安怀远开门的背影说了句:“阿远,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太过急躁了些。”
安怀远出门的脚步一顿,满脸怔然。他知道自己最近有些急了些,可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他不希望上一世的悲剧重演,却又不想放弃夏晴。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然而,这些他都没有办法跟罗琴解释。
“算了。”罗琴也看出了安怀远的挣扎,只能无奈的耸耸肩,道:“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我们很早以前就说好了不是吗?我会帮你,晨子也会帮你,你不是一个人。”
听到罗琴的话,安怀远忍不住的就想到了上一世和他一起从安氏离开的罗琴,还有那一听到他要创业就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的顾晨希。想想觉得,其实除开那些不好的事,他上一世还是很不错的,情亲、友情、爱情他都感受到过,甚至连事业都在他人的打压下慢慢的走上了正轨。
转头,安怀远释然的朝罗琴笑道:“兄弟,谢谢。”
“去吧去吧,矫情。”
安怀远笑着摇摇头,步伐轻快的离开了。
这次见面的地点艾伦让安怀远定,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定了夏晴工作的那家咖啡店。
他虽然整整忙了一个月,可要弄清楚作为学生的夏晴打工的规律,这点小事还是很容易的。
因为他知道,夏晴的学校离这个小区不算近,公交车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并且晚上六点半就没有公交车了。这种基本状况搞清楚,那她的作息时间很容易就被安怀远观察的一清二楚。
安怀远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咖啡厅,夏晴因为多次接触已经认识了他,所以很主动的就把他带到了第一次做的位置。自从那一次以后,安怀远每次来到这个咖啡厅都是坐这里,这与这个卡座的幽静也是有关系的。
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夏晴知道安怀远并不喜欢咖啡。因为他每次来都会点不一样的咖啡,经过观察,夏晴发现他都是随手指到哪个就是哪个。
夏晴觉得他这种行为很有自虐的倾向,却又很有意思,所以每次都很期待的看着他,想知道这次他又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