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画?油画?中国画?西洋画?她揉了揉眼睛,待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后,立马恢覆了大小姐的坦然自若。
“你们是谁?为什么没有让前臺秘书预约就直接进来了。”
迟莫冷冷一笑,仿若没有听到田期期的话一般,径直的走进了办公室,选择沙发最舒适的位置,自然落座。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一脸惊愕和花痴的美女秘书。田期期怒视了秘书一眼,再次把视线放在了进来的两人身上。
“既然都来了,应该说是,既然都闯进来了,两位还是自报一下家门吧,不然我可是会叫保安的。”
迟莫的脸上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的表情,他看了一眼田期期,冷冷道,“不愧是田董的爱女。”
田期期在迟莫面前坐下,强装镇定,她刚毕业不久,商业上的事情,她应付不来的。“原来这位老板认识我爸爸,那么既然来这裏,也是找我爸爸了?不过他出去了,不在这裏。”她的言辞裏,已经有了送客的意味。
“我们不找你父亲,我们找你。”迟莫的脸色越发冰冷,看着田期期的目光裏,似乎带着那么一丝杀气,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散发出来。
田期期只觉得坐立不安,她第一次在一个人的面前有如此的挫败感。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貌似是第一次见到二位吧。”
迟莫把一份扫描件推倒田期期面前的桌子上,漠然的说,“既然我今天来了,就是有足够的证据了,田小姐,关于这个帖子的事情,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我没有很多的时间消耗,抵赖?装无辜?还是死不认账?这些别在我面前演。”
田期期脸色瞬变,看着扫描件上的帖子图片,警惕的问,“你们到底是谁?”她不由得开始乱想,这两个人,难道是粉嫩嫩滴小桃花找来的帮手。
迟莫并未在意田期期的反应,而是继续道,“田先生既然回来了,何不进来一起听听,说不定还能给你爱女一个很好的建议。”
随着迟莫的话音,门口走进一个中年人,西装革履,脸上是商场上特有的招牌笑容。“听秘书说,迟老先生的爱孙来拜访,怎么会不尽快赶回来。”
田期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猛然站起来,挽住田森的胳膊喊道,“老爸。”
田森拉着女儿坐下后,吩咐身后的秘书说,“还不快去给迟大少爷泡杯上好的茶叶来。”
虽然说,面对长辈该有的礼貌还是应该的,可是迟莫今天不爽,极度不爽,所以他不想要礼貌了,他冷冷的说道,“田董果然是有手段的人,我们进来也不过几分钟而已,竟然已经查到了我们的身份,既然如此,那就坐下来继续听听我与你女儿的谈判吧。”
田森第一次见到这么傲气的晚辈,心内自然不爽,可是迟老爷子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他就算不爽,也要多少顾忌一下。他点头,示意迟莫继续。
“田小姐,我迟莫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今天就不会来拜访了。”说完转身看了一眼abel。
abel接口,“田小姐,其他一些小的,琐碎的条文我就不说了,只是在帖子的第一楼,你就犯了两大罪,一是侵犯别人罪,根据你们中国的《宪法》,第三十八条,侵犯别人的权,要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等等。二是侵犯了别人的名誉权,好吧,在我们国家叫做诽谤罪。根据你们国家《宪法》第一百零一条,以任何形式,侵犯别人的名誉权,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说完,abel看了一眼迟莫,算是完成任务。
不等对面的人做出反应,迟莫笑道,“虽然说都不是什么大罪,但是堂堂的田大小姐,做了几年牢出来,恐怕整个田氏集团的信誉,都没有人敢再相信了吧。”迟莫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田期期继续道,“在我迟少面前,触犯了法律,你的任何途径都走不通。除非你老爸是什么中央书记,哦,不好意思说太快了,忘记了,你的父亲是田董,不是李刚。”
虽然不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但是聪明如田森看完了那个帖子的扫描件,也听明白了个大概。毋庸置疑,迟莫说的话虽然难听,甚至讽刺,但是开罪了他们迟家的人,确实是黑白两道都走不通,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女儿,陪笑道,“期期还小,很多时候不懂事,迟大少就不要太计较了,要不请这位桃画姑娘来,我们一起吃顿便饭。”
迟莫起身,冷然道,“不必了,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废话,如今有两个选择给你们,一是我把证据交到警察局,做个立案,田小姐做三年牢。二是,一切按照我说的方法,给这位姑娘道歉。”
语气冰冷,甚至连整个人都是冰冷的,死亡,压迫,无法挣脱,这些绝望的气息混杂着从他的周遭笼罩而来,田期期早已大脑空白,呆若木鸡。
看着迟莫走出门去,她抓住田森胳膊的嚷道,“爸爸,我不要坐牢,你帮我想办法,快啊,你的关系圈不是挺广的吗?”
田森眉头深锁,许久之后,暗暗嘆气,“你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个瘟神啊。”
走出鼎岸后,abel立马嬉皮笑脸起来,他说,“迟少,原来你家裏的势力这么大啊,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竟然都不知道。吃大少啊,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白手起家,自己创业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迟莫脸上的神情微微柔和,他说,“因为我要用我自己的双手,给她打造最幸福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写文啊,关于13少的故事酝酿了好久了,~~~~(>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