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被父母带出国外,她哭着挽留,却毫无结果。
没有人知道,他在她的心中代表着什么,更没有知道,自小的时候,当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融入了自己的生命,不可分割。她说他是有毒的,那是一种可以腐蚀人心的毒药,沾染了便会上瘾,戒掉了便会死掉。
飞机起飞的那天,她溜出家门跑去追赶,却被坏人绑架。几经转手,她不知道被卖往何处,她只知道,她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黑暗小屋内,几乎绝望,她哭了三天三夜,没有喊爸爸妈妈,她喊的只有那个她心中最信任的名字,阿莫。
可是任由她哭的撕心裂肺,却始终没有等来她的阿莫来救她。年仅十几岁的她再次被坏人带走,她绝望
逃跑,心中不断的恨着阿莫,骂着阿莫,却在中途出了车祸。
醒来后,她第一看看到的却是妈妈和做了多年特警的白叔叔,她的心微微放下,却再也记不起,昏迷的前一刻,她口中念着的那个名字是什么。
所有的记忆在彼此的亲吻中覆苏,只是多年的分别却有着几生几世的思念。她好爱他,好想他。他又何曾不是如此。
“这个臭丫头,气死我了,身体还没好呢就乱跑。”伴随着声音,几个人推门进来,然后同时僵住。
两人察觉到目光,僵硬的回头。
然后迟莫羞涩的笑了,桃画羞涩的快哭了。
呜呜,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所有的长辈当众抓着与男生接吻,这也太丢人了吧,呜呜呜,不要活了。如此想着,桃画一头扎进迟莫的怀裏,再也不愿意抬起头来。
迟老太爷看了眼孙子,又看了眼桃妈妈,突然大笑起来,他说,“桃妈妈啊,不如等俩孩子出院了,咱们就先把婚给定了吧。”
桃妈妈不满道,“我家小桃花还没毕业呢。”
“不差大四这一年,不差这一年的,你看,孩子们也不容易是吧。”迟老太爷继续纠缠。
桃妈妈看着扎进人家孙子怀裏不愿意出来的臭丫头,真是怒其不争啊,无可奈何,只好满脸委屈的说,“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啊,桃妈妈,以后我们就是亲家啦。”
“什么以后啊,俩孩子小的时候我们不都说好了吗?”桃妈妈的兴致似乎来了,刚才假装的不满早已无影无踪。
“对对,瞧我老了,这记性都不好了。”
“好了老爷子,走走,咱们别打扰孩子了,去隔壁商量下,订婚仪式在哪举行。”
“对对,走走。”
说着,一群人再次关门离去。
而迟莫忍了许久,终于大笑出来,笑的那叫一个洋洋得意啊。
而小桃花,早已两颊微烫,通红通红。
迟莫抱着怀裏的小人,扶她直起身子,看着她突然认真的说,“小桃花,我爱你。”
她心内暖暖,眼泪再次流成一片。她好想说,阿莫,我也好爱你。可却总觉得,这句话无法表达出她对她的爱。
他伏在她的耳边说,“傻丫头,都快是我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她一把推开他,“谁是你的人,走开。”
他偷笑,再次把他揽入怀中。
两家的人商量好婚事后,迟老爷子单独留了白警官在房内。
少了医院裏的温和,此刻的迟老爷子,威严不可冒犯,他指了指桌上的照片说,“事情已经查了个大概,不出明日,所有的证据都会齐全,你看着办吧。”
白警官虽然只是桃画的继父,但却对她视如己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要为桃画讨回一个公道。如今迟老爷子把
这件案子的线索提供给他,正好如了他的心意。
他拿起资料和照片,对着迟老爷子深深的鞠了个躬,“老爷子,谢谢你了。”
迟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你去吧,我累了。”
白警官再次礼貌的鞠了躬,转身离去。
而在走廊外面,桃妈妈已经等了多时。
“怎么样?”
“老爷子交给我处理了。”
桃妈妈点头,“别让孩子们知道了,这些事情,本来就该我们为他们处理。”
白警官说,“恐怕依着迟莫的性子,不会善变干休。”
“哎,那孩子,自小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桃花分毫,只希望他这次,不要太极端。”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啊,我上黑名单了,呜呜呜,要被追杀了,呜呜呜呜,我很勤劳的更新的说。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