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挺善于发现的！”厉苍衍回头对他们说了句，之后又检查尸体。
裴倾和崔毅相看一眼，没敢搭话。
他检查的很细致，没有丝毫的厌恶和蹙眉，那是尸体，不是工艺品，但是厉苍衍检查尸体的样子像是对待一件精工细琢的工艺品。而且他丝毫不觉得尴尬，即使那尸体没穿裤子，并且致命伤在私处。
崔毅看他检查的认真，忍不住道：“厉队，你这么精细有没有发现什么？”
“习惯而已！”厉苍衍回答，却没有说自己到底发现了什么。
“这个情况跟前天我们发现的情况有着极高的相似之处，我怀疑是连环杀人案！”崔毅又说。
厉苍衍什么都没有说。
崔毅又继续说：“五年前好像出现过这种受到性虐致死的案例，我记得我师兄说过明城河有发现一具女尸，刚好是他以前一个同事的女儿，二十岁，看似溺水而亡，实际是遭遇性侵而死。老警察一家三口都死了，老婆儿子二十多年前死于车祸，二十多年后又死了女儿，现在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说起来真可怜！”
崔毅说这个的时候裴倾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微微沉了眸子，视线落在地上的女尸那里。
原来真正的裴倾死于性侵！
虽然崔毅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裴倾知道他说的老警察就是父亲栗国坤。
五年前她冒充裴倾，到现在世人只知道死者是栗然，所有人都知道栗国坤可怜，却不知道他的计划。
而更让裴倾难过的是，原来真正的裴倾死于性侵，她从来都不知道，却不想裴倾死的那样凄惨。不，那是栗然，死去的人是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