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担心自己的老师发现了自己,以免引起厉苍衍的怀疑,至少现在,在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的时候,裴倾一点都不想多事,不想被厉苍衍知道,因为怕他会突然立案调查,到时候查不出来,却引起了栗国坤的注意,让他狗急跳墙,反而害了亲生父母。
“那是什么?”厉苍衍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很耐心地等待着。
裴倾没说话。
厉苍衍的大手撩开了她的衣服,扣上了一处,开始毫无章法的揉捏着。
裴倾一下子吃痛,低咛了一声。她的小手用力的握着他的手腕,却奈何力气不如人,根本搬不动他如钳子似的大掌。
“去吗?”厉苍衍又问。
“为什么一定要去呢?”裴倾觉得他简直是在逼着她跟他一起去母校。
厉苍衍的手亲密地握着她,低哑着声音在黑暗里道:“我三年前办案受伤伤到了脑子,忘记了一些事,也许忘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人,想去看看!”
“既然忘记了,为什么还觉得是重要的人呢?”裴倾的心里咯噔咯噔的,好似在打鼓,难道厉苍衍开始怀疑什么了吗?
厉苍衍的手劲儿大了一点,道:“如果是个女人,你会吃醋吗?”
裴倾一愣,那个重要的人不是师姐,那会是谁?
来不及多想,裴倾只能本能地道:“也许会!”
厉苍衍又用力,逼迫的裴倾不得不低喊一声:“好啦,我会吃醋,会吃醋!”
厉苍衍还是不依不饶:“你到底跟不跟我去我的母校?”
裴倾没有回答,他却大有不回答就不会放过她的意思,却还是无法,只能忍着痛,勾上他的脖子,狠狠的凑了回去……
当两人气息都不稳,厉苍衍才缓了缓神,放开她,喘着粗重的气息,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裴倾拍了拍他的肩膀,撅嘴道:“好疼。”
厉苍衍的目光渐渐褪去炽热的东西,转头带着怒容问:“你到底去不去?”
“去!”裴倾鼓足了勇气!
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如果厉苍衍能够想起来栗然,那是再好不过!
届时,她可以不用解释那么多!
如果想不起来,那就再说!
人生要有冒险精神,只要谨慎,然后大胆,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听到裴倾这么回答,厉苍衍微微眯起眸子,锁住裴倾的脸。
只是,黑暗里,看不甚清。
很快,他就用着裴倾睡了。
第二天一早,裴倾去了单位,却在办公室里看到了等候着她的万景鹏。
裴倾呆愣了一下,握着背包带子的手僵硬了下,整个人都僵硬着,惊愕的扭转过来,看着万景鹏:“你来做什么?”
万景鹏看着她,忽然就笑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森冷的意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的森冷。
此时,罗琳还在办公室!裴倾自然不想让钟爱八卦的罗琳听到太多。
所以,裴倾冷声对着万景鹏道:“你跟我来!”
她说着,往外走去。
万景鹏就在后面跟着,他什么都没有拿,而是双手插在西装的裤袋里,姿态闲适,如果不仔细看他,不会发现他的眸子里盛着太多的红丝,整个眼睛也是赤红一片。
裴倾打开了接待室的门,走了进去。
万景鹏在后面,直接关上了门。
“万景鹏,你来找我做什么?”
万景鹏视线盯着她的脸,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讲一句话。
裴倾也没有动,这就像是一种博弈。
谁再开口谁就输了!
万景鹏此时盯着裴倾脸上像是打翻了调料盒,酸甜苦辣都展现在他的脸上,他有迷惘,有镇静,有绝望,也有不甘,有恨,也有挣扎
裴倾也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只是不明所以,他又来做什么?
一个抑郁症患者,随时可能都发作,裴倾知道,自己还是不要刺激万景鹏的好。
很久之后,裴倾终于开口:“万景鹏,我知道你这个人还不错,过去的我既往不咎,你先走吧!”
“哈哈!”万景鹏突然冷笑:“你既往不咎?你既往不咎,我还不会同意呢!我偏要翻出来,揪住不放!”
翻出来什么?揪住什么不放?
裴倾只当是他要纠缠着自己,根本没有多想万景鹏话里的意思。
“随便你吧!”裴倾道。
万景鹏突然看着裴倾,手指竖起来,指着房顶,道:“裴倾,你说天是不是在看着我们?怎么有些人大白天就撒谎也不挨雷劈呢?比如你!”
裴倾被他这突入的话语给震慑住,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错综复杂的看着他,长久的对望,却是一阵的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