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上一道题【最公开的事情——人尽皆知】,嗯,这个词放这里不是贬义词哟(//▽//)
下一道题【最大的力气——(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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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言:《修复大师》,一句话简介:传说,当一个没过头七的死人经过修复大师的手,是可以死而复生的
她还是那看起来过份减龄的美貌,一身白色长裙十分合适又靓丽,手中提着个浅蓝包包,长发大波浪。
怎么看都不会超三十五的美人模样,让人根本无法想象那就是堂堂叶氏现任董事之母,叶家夫人。
白谨吓得犹如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坐直了回去,双腿放下沙发,穿好那双鞋。可,她这举动已经晚了,对方一进来就看到她原先那当自己家般惬意又随意的举动,叶母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完了完了,这误会可大发了,她现在去解释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对方会不会相信?
叶母:当然,那是必须不相信的!
“妈?”见到来人,叶溪一脸诧异,带了几分疑惑,“您怎么来了?”他母亲向来很少来公司,别说他接手叶氏,就是当初年轻时,她也很少到公司来露脸。
父亲不爱商业,专心做个有文化的教授,母亲也是个不爱理事的人,就安安宁宁地做个教授夫人也每日快乐满足。
所以,身为长子长孙,叶溪早早就当家作主被逼着干活了。从爷爷那里接手了叶氏,人虽年轻,本事却大,十年间叶氏扩大了几倍,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便是老爷子也常言: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叶溪是个孝子,这是华夏的传统美德。对于过早地接手叶氏,他毫无怨言;对于父母,他向来孝敬。
见到自己的母亲到公司里来,他虽然诧异,却还是立马起身走了出来,态度少了平日里的几分锐利锋芒,多了几分恭敬。
叶母对儿子的态度视而不见,当着他的面转身面向沙发前愣在那儿绞手指的白谨,张口就想质问,白谨比她更快一步。
“啊!”
她惊呼了一下,愣是吓得指着她的人怔住错失开口质问的良机。白谨趁着人被自己吓了一跳,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将桌面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包里,往身上一挂,朝人笑嘻嘻:“您好叶夫人,再见叶夫人!”
说完,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完美。
还保持着指人姿势的叶母:“……”
一边微颔首的叶溪:“……”
叶母用力地收回手,“哼!”她总自己儿子发脾气,其实她素质高雅,这种指着人鼻子骂的行为,鲜少。
“瞧瞧,这就是你看上的人!”没点礼貌和教养!
被母亲恼怒了,叶溪很是无奈,看着自己母亲交叉着双手端庄地坐在沙发上,瞪着自己的模样,他就更无奈了。
堂堂老总在自家母亲面前,还得罚站。
“妈,您怎么来了?”他转移话题。
母亲不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却是正统的大家闺秀,平日很是端庄,讲话从来都是细声细气的,他和弟妹们从来未被大声骂过。
这会儿气得那脸都绿了,可见有多不带来那妞。想缓和一下,赶紧出声,“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嘛,您这一生气,眼纹都要出来了。”
原气呼呼的叶母一愣,似想到了生气容易令人衰老,赶紧捋着气顺着,虽然脸色不那么难看,却也不见得气氛有多愉快。
“你说,是不是非得那个、那个……”一时间她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毕竟她是个高素养之人,那种粗鄙不雅的话,她从来不说。
“就刚那女孩!你是不是就得非她不可了?”这口气已经算是这么多年来,屈指可数比较重的一次了,可见气得不轻。
叶溪脸上变了变,尽管还是孝子模样,却冷了几分,不想旁人插手他的感情生活,“妈,这事你就别管了。”
连敬语都没用,可见他是真介意这事。
听出儿子的口气不好,叶母也僵了一下,她的儿子,她了解,所以才知道儿子这回是认真了。
可是,那样的一个对象怎么能行?
“换一个不行吗?”叶母很是无奈地作出让步,“那种野丫头,配不上叶家少奶奶的身份!”
“再说,你就这么确定你对她就是爱情?你还年少,没经历过情爱,只是一时觉得新鲜,等日子久了,你会发现,你跟她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当初的一时新鲜难保不会成为日后的折磨。”
叶母苦口婆心,就是想让自己这个感情方面格外单纯的儿子不要被蒙蔽了双眼,做了错误的选择。
见儿子沉默,以为他听进去了,一喜,想更进一步规劝,却见他抬眼,十分严肃,“妈,当初您十八岁看上我爸,然后嫁给了他。我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
是啊,十八岁的她就懂得了爱情,二十八岁的儿子,就因一直对任何人都没兴趣而判定他是个不懂情的人吗?
叶母一时茫然了。
她一力阻止,固然也因对方的确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更多的,不过是担心那些狡猾的贫女一心攀高枝给儿子使了媚术,怕儿子到头来被个女人弄得神魂颠倒伤痕累累。
但,如果,儿子……
见母亲有在思考他的话,叶溪也不打扰她,更没有一般人上人被压制的不痛快时那种反弹心理。
他的母亲,他了解,是个善良心软的人,和那妞是一个本质的,他坚信,她们会成为关系最好的婆媳。
当然,目前首要的还是要将人追到手。
想到那妞刚才溜之大吉的模样,他怎么觉得前路漫漫看不到头呢?
从思绪回神,就瞥见自己的儿子那一脸无奈的神情模样,叶母当然知道那是为情所困的神色,不由得诧异又有点气。
“那丫头还不知道?”
瞧着方才溜得比兔子快,她都有些相信那丫头一心当自己儿子是朋友了,对朋友生母的刁难(自己还没有刁难她吧?),宁愿跑了再说也不顶撞,倒也是个……嗯,勉强算个好孩子。
顺着母亲的招手坐了下来,叶溪叹了口气,“妈,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
叶母一脸的不相信,“你要能很好地处理这么久了还没搞到手?亏还是我堂堂叶氏最高执行人呢,别人家的那些所谓的总裁可都是左拥右抱,送上门的花整日络绎不绝……”
“妈,那样的儿子你不气?”
“气!”完全不用想,叶母很果断回了一句,她辛辛苦苦培养成才的优秀儿子,怎么能跟那些个纨绔子弟一样?
可听说了,那谁谁家的小儿子前阵子差点就进去了,若不是那家关系有点广,指不定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在这方面,她就完全不需要这种顾虑了。
对自家儿子还是放心的。
“儿子呀,你说你怎么就……哎哎,我懒得说你了!”本来她就是气冲冲地来的,先前在腹演练无数比遍的稿子一样都没拿得出来就夭折了,也不知要怪那勾搭上来的丫头还是怪自己的儿子没出息!
叶母那是恼儿子偏偏看上个不登对的,见自己的反对无效后,又气儿子连个野丫头都搞不定!
你说气人不气人?
要是个家境差不多的,条件也差不多的,难追点那倒也罢了,追个野丫头还得费那么大心思,也真是气人。
将母还在絮絮叨叨的母亲送走,叶溪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对于那妞的处理方式,还是太温和了?他这招温水煮青蛙不是很有效果吗?从一开始的厌恶到如今都住上门来照顾自己了,他没什么不满的,那母亲还怪他?
除来越来越炽热的情感,还有那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渴望,其实他对现状还是挺满意的。
一生那么长,他不着急。
毕竟,他们才认识半年不到。
正沉思着来不急悲春伤秋,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叶溪以为是自己那母亲又折了回来,赶紧起身,就看到门开了个缝,伸了个脑袋进来,用奇特的角度快速地检查了一遍他的办公室,最后才正脸看过来,冲他傻笑。
叶溪:“……”
果然,他还是不够了解这妞的,感觉用一生都了解不完。
“进来吧。”他的口气无奈极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简直哭笑不得。
白谨“咻”地闪了进来,然后拉着门把开了个缝改了方向往外看,“噗!”刚端起来的咖啡喷了出来,难道刚才她就是这么撅着屁股往里瞧的?
幸好外头几个秘书都是女的。
“咳咳……过来坐好。”叶溪一边咳,一边擦着桌子,还能瞪向那边听他口气后居然厥嘴的妞,都不知要不要继续生气了。
白谨哪知道对方那些弯弯道道,她重新坐了回去,将抱在怀里的包一放,吐出一口气,“唉玛呀,终于走了。”
“应付她的又不是你,你感叹什么?”叶老板没好气坐了回去,不防他还能瞪一眼那边兀自在那儿松气的人。
“那是你的妈,不由你来应付难道还要让我这个无辜的路人甲来应付不成?”某人顶了回去。
“你哪里无辜了你说?”
“我哪里就不无辜了?你知道你妈她当时是怎么一个态度吗?她当我是、是……嗯,没事了。”差点就把那五百万的事给说了。
看着那小模样的闪躲,叶溪心底好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面上挑眉,“怎么就不说了?还有,你怎么认识我妈?”
一听,白谨心虚地反驳,“谁说我认识她了?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知道她是叶夫人?”
眨眼,白谨干巴巴的回答,“那个,嗯……不是你先喊她妈吗?你妈不就是叶夫人?这还用动脑子推敲?”擦,差点被问住了,幸好她反应快。
无视某妞那自圆其话后沾沾自喜的小模样,瞧这可爱小模样,叶溪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一副懒得跟她纠缠下去的姿态,“我还有一点工作,你既然还没走就再等等。”
巴不得对方不要再纠缠这个事,白谨催着人赶紧干活,她背靠沙椅上,不敢像先前那么随意了,坐得不算端庄,好歹没有那葛优躺那么肆无忌惮。
就怕那一点都不老的老妖婆折回来了。
嗯,在这里的‘老妖婆’并不是贬义,白谨暗附。
因叶母来了一出,原本一小时能完成的工作拖了不少的时间,两人走出办法室时,都六点多了,老板走了,大家自然就可以下班。
一群秘书一脸恭敬地目送老板和未来老板娘离开,当电梯门一关,生活小秘书欢呼一声,“下班喽~!”
首席秘书看着这小后辈那活力无限的模样,真是苦笑不得,工作能力是有的,就是这咋咋呼呼不安定的性子有点叫人头疼。
想到那个能与自家那冷面老板聊得满脸灿烂笑容的小姑娘,心情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看来,公司过不久就有喜事宣布了吧。
希望谈恋中爱的老板不要整天把公司弄成修罗场,就像今天下午一样就完美了。
也希望,那姑娘别抛弃自己老板才好。
明眼人就能看出来,自家老板投入的比较多。
虽然不知那姑娘是何方神圣,但很显然是完全俘虏了自家老板的芳心,就不知那徐总的闺女受不受得了。
唉呀,她忽然很想看看,整日当自己是未来老板娘自居的傻缺被狠狠打脸是什么样子的?
身为首席秘书,她居被被那几个小后辈给带歪了,要不得要不得……
虽然公司离酒店比别墅那边近,但实际上,开车也要三十来分钟的,谁叫州城那么大呢。
平日为了节约时间,叶溪几乎不会自己亲自开车,便只是这来回一个小时,他也会抓紧时间处理工作,尽管面上不显,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了。
今天他早早就让司机先回去了,车他自己开。
开玩笑,两人世界,多个司机是什么回事?叶老板情商又没低到某些人设想的程度,这种大好的机会他还是会把握的,尽管车内空间小,别的干不了,让小妞看看自己开车时帅气的模样还是可以的。
燃鹅!州城一如继往地在下班高峰期间堵成狗。
兼于以往他总是加班到挺晚,自然地错过高峰期,一时间还真没想来有这回事,这会儿看着前面动也不动的车队,心情很暴躁。
“呵呵,堵堵就习惯了。”白谨坐在在副驾上,干笑两声出言相劝,主要是对方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难看,尤其是车队在前行,却跟蜗牛在挪动似的速度时,几乎濒临暴发似的模样,有点吓人。
叶溪:“……”我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吗?
我只是很暴躁!
耍帅是没了,某人沉了沉气息,自我调节,可以表现出他耐心而温柔的一面,于是他忽然转头冲朝副坐上的人笑说:“没事,我们不赶时间。”
白谨:“……”你别笑得那么渗人还咬牙切齿说这种话好吗。
好在,也没堵多久,大约是刚过了高峰期,十几分钟后慢慢地可以往前挪了,一路挪出一公里之后,开始变得勉强算通畅起来。
为了方便,二人又去了昨晚那家超市,那里附近都是各种高楼大厦,附近没有花园小区,只有高耸入云的公寓楼,但即便如此,能住得起这一带,都是条件不错的人家,附近进驻的超级市场都是名店,里面卖的东西也比一般小超市贵。
当然,贵有贵的好处,相对而言,里头的东西也比较让人放心,大型企业最怕就是惹上不好的丑闻。
贵的地方也有别的好处,比如停车就很方便。停车费也贵,因此相对而言,进来的车辆就会减少。
那是当然,随随便便停个车五十块!一小时以上每二十分钟加十块……简直比抢钱来得快。
这是白谨后来知道时的震惊。
这个时候她当然还不知道,高高兴兴地跟着人走进超市挑东西,尽挑最新鲜的,因食用的对象原因,她也尽管挑贵的。
往常她一个人做的时候,只会到楼下菜市场挑便宜的菜与材料,反正又不是坏的,只是样子丑了点,能便宜多少是多少。
不过,她倒有个习惯,去买菜从来不讲价钱,对方说三块五,她一定不会说:“便宜五毛啦”这种话。
别人就是赚那几毛钱,什么要去为了几毛钱为难人家呢?
你平时出门少去酒店里吃饭一顿,不知能有几千个五毛了,何必呢,是吧?再说,她楼下那临时菜市场,很多阿公阿婆自己弄个地种拿出来卖的,本就比店里专业卖菜的商家要便宜一块几毛钱,还讲价的话,就真的没点爱心了。
超市里就有个好处,人家开多少你就得给多少,嫌贵你可以不买,没人逼你。
“想吃什么?”白谨心里头想事,转头问第二次推车已经有点熟练的男人,正好看到他东张西望的样子,也不知是感兴趣还是在找东西,“怎么了?”
“好像有二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