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
好吧,看某人笑得一脸灿烂,他就不计较这偶尔的神经质了,伸手挠了挠对方的头,“好了,对着电脑一个下午了,让眼睛大脑都休息一下吧。”
白谨眨眼,然后说,“阿溪你故意把药往我身上擦对不对?”
叶溪的手一僵,默默地收了回来。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那是一首英文歌,不用想也知道是白谨的手机,她转过身去找自己的手机,翻了半天才从沙发夹缝里翻了出来,什么时候滑到夹缝里去了?带着疑惑,看到了来电显示,没有迟疑就接通了。
“木木。”她先唤了一声,她接电话向来就跟她的性子差不多,从来不按常理顺序出牌的。
那头似乎也了解她,没有过多的闲赘,直奔主题,“刚给你发扣扣和信息你怎么都没回?事情解决了。”
白谨挠了挠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锁在小黑屋里码字呢。解决了就好。对了,我现在还在州城,阿溪这边。”
对于她的坦率,叶溪微微诧异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释然了,这人可不就坦率的很,在她身上,似乎没有那种藏着掖着的心虚,总一副行得正坐得端的姿态,这是她的优点,却着实也叫人恨得牙根痒痒。
他这里心中各种翻腾,那边白谨已经挂了电话了,她转头,面上有难色,叶溪先开口,“怎么?”
握着手机,白谨还真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那边的房子?”
叶老板了解,不过却不那么好说话了,“你那小编辑想住?”
白谨赶紧点头,木木说得对,自己一直住这里也不是很方便,她白天可以过来监督阿溪,晚上回去那边睡,对自己和阿溪也是好的,毕竟流言蜚语这种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的。
这回她倒是想岔了,叶某人还真不在意,他甚至渴望让流言蜚语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白谨太坦诚淡然了,他需要一些催化济来加速两人的关系。
当然,这是在不违背道德下的一点手段罢了。
“不行。”他拒绝的很干脆。
闻言,白谨怔了怔,因为她从来没想过会被拒绝,至少,没想过会被面前这个男人拒绝。从相识到如今,从来都是她拒绝着对方,方方面面……而对方,对于自己的要求或请求,从来都是爽快大方的。
她,从没想过会有被拒绝的一天。
怔在那儿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并不知道因自己的一个反应给了对方怎样的一片心理,叶溪为难道,“总外借也不太好,最主要是,你看,我跟她又不熟。”
叶溪假装在解释,可话说了半天,对方仍然没有反应,他看了过去,才发现这妞在那儿不知为什么事在出神呢。
还带点儿肉呼呼的小脸上,带了几分……悲伤?
怎、怎么了?
叶老板表示被吓着了,心里头有点方。
“……小谨?”他凑近了点,心里头方方张张……嗯,有点慌张,四目对上这后,向来坦率的人张了张嘴,欲说还休,欲言又上。
“怎么了?”别吓他,他心脏不是很好,禁不住吓的,真的。
那微张的嘴,还是闭上了,白谨摇了摇头,似在说什么事也没有,像忘了一分钟前提出来的事,若无其事地转回身去。看得叶溪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叫糟了。
可是,他又有点摸不着头脑。
于是,试图缓着口气问,“要不……先让她住着?”至于那什么手段,他还是收起来吧,她们想住就住吧,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吧,他全都答应,行了吧?
都做出让步了,可这妞居然还摇头!
前不还好好的,怎的忽然就变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了?难道在他是失神的几秒钟时,外面的世界其实过了老长时间发生了不少事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在写玄幻小说。
白谨的不在状态,一直持续经过了晚餐,到了晚上给叶溪上药,前两次都差得满脸通红连脖子都红得嘴煮熟的虾子一样,可今晚上她却两眼都不眨一下,前前后后居然给擦了个彻底。
原来一心打着的小算盘这会儿实现了,叶溪却没能高兴地逗着对方,让对方露出更多可爱的表情来,他也沉默且配合地任对方折腾,气氛一度沉闷阴郁。
叶溪很想问:你怎么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问,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平日坦率的人,在不想开口的时候,你即便用铁锹撬也是撬不开的。
他深知这个惯性。
然而,第二天又好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那妞还是那爽朗又折磨人的妞,给他上药还会脸红,还会让他自己擦前面腿至根处,还会吼着不准他挠。
可是,昨天那一点心事到底是什么呢?
只要白谨不说,他似乎永远也无法得知。
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最后,木木到底还是没搬来蹭住,有些嫌还是需要避的。不过,在第五天的时候,白谨接到了前情缘那天策的电话,他们,很久没联系了。
“美景!”对方还是那爽朗得来有点没心没肺的声音,本质上,他看上去和阿呆还真有几分兄弟相,都一样爱闹。
“怎么忽然想到给我打电话?”在其他人面前,白谨就是那个带点高冷的小美女,游戏里清冷淡漠的小秀秀。
对方显然很习惯她的语气与态度,开心地说道,“想你了呗,你最近都没上线,三次元很忙吗?忙啥呢?”
“嗯,有点忙。”她转头看了一眼在客厅端着电脑低头工作的人,一时半会收不回视线。
阳台的风有不大,带着秋日的阳光,有点晒,但不痛不痒。
“这样啊?那忙完了吗?能……抽个时间吗?”对方有些迟疑,问得很不确定。
闻言,白谨一愣,反问,“怎么了?”
“就是……”那边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大家合计着出来面基,已经定好时间地点啦,就差你一个了,她们不敢联系你,让我来联系你呢。”
“他们?”听到这个结果,白谨也有些意外,游戏里面基,其实……挺正常的,如果不是她特别宅,见过的人肯定不少。
“就菜菜啊,情商他们,都是咱们认识的,有七八个呢。这次定在了州城,你从山城过来会不会有点麻烦?”
这个二货心很好,为人也善良,白谨挺喜欢他的,所以才宁愿死情缘也要保住亲友这一项。
情缘随时可能会死,亲友却长存。
“没,我最近在州城呢。”她老实交待,“你们约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聚头?”既然都是熟人,条件又成熟,见个面,也挺好的。
没想到大大咧咧的狗策这回难得贴心一回,说一会发到她手机上,免得记漏记岔了,还问,“你在哪儿?要不,我过去接你?你知道,我可是地头蛇哟(ˉ﹃ˉ)。”
把白谨逗笑了,“再说吧,我到时看看情况。”
“好哒,你一定要来哦!”
临挂电话前,那头一直在强调要她一定要参加,电话挂了马上就有信息进来,一串地址电话和时间。
定在明天的晚上八点。
拇指不自觉地在手机上摩擦,白谨想着这次面基的事。再抬头时,面前多了个人影,吓了她一跳。
“你要和谁见面?”对方劈头盖脸就一句,语气不是特别好,至少没有带着笑意的,也无好奇。
像是很不高兴她瞒着他出去跟谁见面似的,突现着两人的密切关系一样,但是……
他们,只是朋友,不是吗。
“老同学。”白谨收回了视线,她撒了个小谎,她此时不太想解释游戏里的面基是怎样一个概念,不玩游戏的人永远不知道,很多他们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其实很普通。
至少在她看来,面基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在不懂的人面前,那就是网友见面,充满着许多未知的危险与可怕。
她很少说谎,尽管这也算不上说谎,顶多算是掩饰,却也在她不擅长的范围之内,人精的叶溪不可能看不出来,可他像是信了一般,“同学见面会?定在什么时候?也在州城吧。”
“嗯,明天晚上八点。”白谨如实说。
“那让阿锋……”
“不用了,明天……有人来接我,他们来接我。”白谨移开了视线,走回客厅,手里捏着电各方面。
她,不敢面对阿溪。
心里有些乱,她理不清这种心烦意乱,就像当初和大神那若即若离的关系。可是,这是不对的,阿溪是朋友,而大神当初,她没当大神是朋友来对待。
可是,怎样才是对的?
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避让,叶溪皱了皱眉,心里头很不悦,可是他需要忍耐着,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暂时还没有那个权力去计较。
第二天,白谨看着恢复得很好的叶溪,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去参加所谓的同学聚会了。
果然还是前情缘‘纵横策府’来接她,向来直来直去惯了的她,这一回难的留了个心眼,她约在隔壁一条街那里等,没让对方知道她住在酒店里。
一条街那一头是马路,七点多的州城已经全黑了,过了中秋,天黑得很快。
那是一辆颜色鲜艳的宝马跑车,那人一眼就认出了白谨,冲她挥手,“美景!这里~”
无视周围的视线,白谨走了过去,对方是个二十出头二十五不到的年轻人,长得很帅气,和叶溪不同的类型,是当下人们喜欢的小鲜肉,脸上扬着爽朗的笑容。
白谨立在车前,“纵横?”
对方朝他帅气一笑,“重新介绍,许瑞风。”
“白谨,谨言慎行的谨。”
“真高兴真识你!”对方朝她笑,张长双臂,就像老朋友一样给她来了个拥抱,一触即离,很克制,不失礼。
他拉开了车门,请人上了副座,才绕过了前头回到驾驶位上,启动车时的时候,他还朝人笑了笑说:“没相到我们家美景真是‘美人如景’啊,不辱‘美景’此名。”
“……谢谢。”白谨冷静地道谢,她自己的长相自己很清楚,算不得有多叫人惊艳,只能说长得还好。
只是身高是硬伤,没办法的。
“我也没想到我们家狗策长得这么帅气。”她说这句的时候,难得的露了个浅笑,随即便敛去了,转过头时,对方正看着她出神,“怎么了?”
“不,只是被美景给吸引住了。”对方半真半假。
二人在游戏上玩得很熟,第一次见面,虽有点拘谨放不开,但这种熟悉的感觉,还在。不像大神,那种完全的陌生感,仿佛就像完全的第二个人似的。
也许,是自己当初期待太高了吧,才造成了如今这种局面。
车开得并不快,毕竟州城这种随时随地会堵成狗的地方,跑车什么的,只是装装样子好看,跑得有时还没电动车快呢。
嗯,州城这几天禁止了电动车。
好在对方一如游戏上面无常,是个特别爱说话能聊的人,车内逼仄的小空间里,氛围却还挺放松的,至少白谨没有了刚才的拘谨。
车子开到了一家酒楼,看来是订了一间包房,不用服务生带路,许瑞风便熟门熟路地带着人穿过迂回的走道,来到包间门前。
里面传来热闹的人声,二人出现在门口时,众人纷纷转头过来,都是惊喜。
“美景?!”
大概是许瑞风说过去接谁,大家一眼就认出来白谨,喊声里有惊喜也有惊艳,大家都是玩有好的一伙人,游戏里矮穷挫秀多,包箱里就有几个。
所以,俏丽的白谨和帅气的许瑞风就成为了今晚的焦点。
白谨和游戏里的画风差不多,特别清冷淡然,大家相处得也久了,自然是习惯的,反倒是许瑞风,在游戏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二货,可如今晚到人了,那形象瞬间就被颠覆了。
女孩子们喜欢围着许瑞风说话,而男性去喜欢围着白谨,即便她看起来有点高冷,但美女嘛,总有那个资本;许瑞风也喜欢围着白谨打转,毕竟比起其他人,他才是明正言顺的情缘……嗯,前情缘。
于是,有人酸溜溜地大声问了,“美景,你的现任缘肥肥大神呢?怎么不约他?听说也是在州城的。”
会泛酸的不止一个人,立马就有有复合了,白谨冷静地看了一圈,将的十个人里,有四五个都是因为认识许瑞风之后从他那边认识的人,说是共同好友,其实,是他那边的好友罢了。
还有两三个,是他们共同认识的,只是关系最好的那一两个却不在。
见她不说话,却被冷淡地扫了一圈,问话的人有些讪讪,其他人也觉得无趣,许瑞风赶紧把话题岔开,“来来来,先吃饭,菜都要上齐了大家也不动筷子。”
说着,举杯,大家先敬一杯再说。
大家卖他面子,白谨也卖他面子,一桌子的人碰杯了。
重新坐下之后,被拉着坐到一起的许瑞风凑过来小声地说,“一会有个惊喜给你,还有别不高兴,他们没有恶意的。”
是没恶意,有酸意罢了。
对于对方的话,白谨不置可否,忽然觉得这样的面基没什么意思,她以为自己和许瑞风算得上朋友的。
所以她来了。
大概也看出来了白谨的扫兴,大家不再提那些不高兴的话,话题多数围绕着游戏,说到囧事时,哈哈大笑,便是白谨也跟着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被打开了,大家看了过去,只见那穿着制服的女服务生走了进来,大家疑惑之时,其后探出了个人影。
大家都愣着,有面面相觑的,只有白谨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过后,一脸的惊喜站了起来。
“酒酒!”
她一声喊了出来,那探出身来的人被喊得一顿,盯着白谨的笑脸,忽然间也明白了,跟着笑了起来,“美景!”
她们是好闺蜜,可从来见有见过彼此,可却在一瞬间,她们相认了。
两人人一瞬间便相认了,走近之后千言万语,不抵一个紧紧的拥抱。
“啊啊啊!”到底是酒酒不够矜持,她个儿比白谨还小,抱着人的时候还提仰着头,兴奋地啊啊啊乱叫。
白谨被她逗得噗嗤一笑,二人松开了。
然而二人还来不急多说话,门口一暗,又多出了个人,大家纷纷望了过去,白谨也看了过去,这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阿溪?”他来这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题:半夜里弹琵琶——答:暗中作乐】
【这一题:最失败的美容手术——答:??】
讲真,从前面每千字三五块钱到后来两三块钱,再到这一周每千字几毛钱,我都不知道自己坚持日万的意义在哪了。
这只是个小白文,也希望是个有血有肉的小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