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如果对他还是这样的冷漠态度,他只能采取和司远同样的暴力手段。
不过白棠会尽可能注意不弄伤江谌这朵小花。
沈澜像着圈住地盘的雄狮,告诫所有的外来者:“不要离他太近,否则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白棠当个笑话听听,没有放在心上。
“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呢?”
两人不欢而散。
白棠的手段就要比沈澜高超很多。
他身上褪去那股阴鸷,脸上重新摆上阳光灿烂的微笑,船上装修的比较简陋,能够使用的餐具也不多。
烤箱不如他家一直用的那个好。
勉强做出了颜值还算高的曲奇饼干。
白棠敲了江谌的门。
青年一脸不悦,大中午正在睡觉,吵什么吵:“你到底有什么事?”
肯定又是沈澜那个傻逼。
白棠局促不安道:“江……江谌,我看你中午吃的不多,做了一点饼干,你垫垫肚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打扰到你吧?”
小孩儿的语气太可怜,仿佛知道做错了事情,一言不发的等待着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