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谌哭着哭着,倒也不是那么想哭了。
他意识朦胧,脚好像踩在云朵上,大脑一片空白,眼神迷迷瞪瞪地盯着江彦瞧。
又好像……感觉意识从未如此清醒。
这感觉很矛盾。
顿时江谌恍然大悟,迷迷糊糊抓住了江彦的手,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其实我才没有喝多,你信不信我可以跳舞给你看,我的腿还能劈叉。”
江彦:“……”
他细心从车后座拿了毯子给江谌盖上,晚秋的天过分凉薄。
“别乱动了。”
江谌委屈巴巴:“可是……你不信我可以劈叉!!!”
江彦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信。”
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温柔。
江谌:“!!!”
小孩子气得更委屈了。
这个人不安套路出牌的。
他认真纠正江彦道:“不对,你得说你不信。”
江彦:“我信。”
江谌蒙了,他更委屈了,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