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把濒临破产的公司做大做强后,司远就明白了如果商场上不足够老练,那么就只有被别人吞噬殆尽的命。
不是他太过于不择手段。
而是,想要生存,只能这么做。
“沈总,我以为你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也对……做什么都有风险,心怀怯意正常的,我无法左右每一个人的思想。”
沈澜笑了笑道:“能掌控人思想的是神,我们都是普通人,大可不必做的如此出格。”
司远也笑了,只是他的笑意未见眼底:“沈澜,我以为我们是一类人。”
谁知道只是看着相似,内里的区别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合作谈不成,表面上的客套并没有落下,寒暄了好几句,看似相谈甚欢,其实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
特助把沈澜送出了公司大门。
白棠正在车上等沈澜:“和他谈的怎么样?结束的这么快,之前的事情……你不会反悔了吧?”
沈澜按住了泛酸的太阳穴:“必须要搞得这么不死不休吗?”
白棠觉得好笑:“上次你拿刀子对着我的时候,可没对我说这句话。”
假惺惺的。
虚伪……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沈澜这么伪君子。
“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还是你准备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