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小李在江彦的狂轰滥炸下起了床，中规中矩换了一套衣服。
老板双腿交叉坐在镜子旁，西装革履穿得整齐，一副要出去谈生意的正经模样。
男人熬了夜的眼眶有些微红，光看表情看不出什么。
大多数，江彦都是这幅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不过……跟在江总身后多年的小李自然能看出区别于往日的一些不同。
老板好像心情不太好。
如果不是加班工资高，这么大晚上他都要吐槽了。
小李道：“江总……我听别人说老熬夜容易猝死。”
江彦端着茶叶，一本正经道：“然后呢？”
小李：“……没有了，哈哈。”
江彦中肯评价：“我觉得你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下次不要说这样的话。”
这段时间江谌熬夜很频繁，江彦没说什么苛责的话，自虐坐在电脑旁一看就是大半夜。
这小孩白天回来补觉。江彦白天还要上班……
时间久了，男人气息越发压抑。
突兀的，男人突然问：“现在年轻人都很喜欢去酒吧吗？”
未来得及反应的小李，下意识附和道：“是啊，是啊，年轻人都这样。”
等等，去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