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那些污秽不堪的他更知道,要尽一切可能的往上爬,这个世界上只有能切实抓在手上的东西才是真的。
所有人都是可利用对象。
他们的憎恶、仇视和怜悯,都将成为他得心应手使用起来的筹码。
江谌……
白棠有些趣味的念着男青年的名字。
他太傲气了,以及那一身贵气。
真的很想让人把他踩在脚下,看那一双眼睛像被打碎的花瓶,流出脆弱不堪的美态。
现在江谌这幅高傲姿态,可太……让人恶心。
也让白棠讨厌!
他最恶心的就是这些有钱人。
江谌打断白棠接下来要说的话:“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棠怯懦,最后又鼓起勇气道:“我只是,只是想知道,我比你差在哪里。”
亲眼见识过,才会死心塌地。
江谌靠在椅子上,慵散的用湿巾踩了一下手指:“区别啊……”
那块湿巾随后被扔在地上:“看见这块布了嘛,这就是区别。”
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