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提着两箱钱又进来:“大哥,这钱怎么处理?”
虎德想了想:“送上手的钱没有不要的道理,有人愿意送钱,自然要收下来,50万自留,剩下的去给大老板送过去。”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虎哥捏着照片,若有所思。
旁边小弟哈着口水道:“哥,这小美人长得真不错,比刚刚出门那个要强上一百倍。”
江谌……
这名字太耳熟了。
他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劲,登录暗网联系了大老板。
杨华只是个跳梁小丑,心思却恶毒。
“这档生意,接了。”男人带着特制的面具,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手里红酒颜色纯正,在灯光的打照下像极了被人恶意肆虐挤压出来的鲜艳花汁。
“杨华是吗,既然他想这么生不如死,那么就让他得偿所愿。”
虎德噤声,不敢说话。
手底下两个笨蛋像是没长脑子:“老板您的意思是让我连夜去把江谌做掉吗,这可能有点难度,不过一个星期内肯定成功。”
男人冷声一笑。
轻蔑低沉的音调,像是死亡终生的警戒,他转着手里的手枪。
这是一把小型的“a10”,经过消音处理后,能不经意间取人性命。手下“痛”呼一声,抱着膝盖痛哭流涕,子弹准确无误的钉在了半月骨里。
“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江谌是我的人,在我没有任何想法之前,我劝你们都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