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了电话,指挥道:“你在哪里,过来接我。”
十几分钟后,白棠开着车来到这个路口,他下车看见了站在树荫的司远。
白棠微笑道:“司总。”
他笑的很甜,这张脸天生适合讨好人。
司远心烦意乱:“你们在一个剧组,怎么想起联系我,给你钱还嫌不够吗。”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别人,白棠,我警告你别对他做什么!”
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司远无心分辨白棠发那张照片给他有什么寓意,少年跟在他身后那几年确实很听话,让他往东绝不往西。
以前的江谌不是这个样子。
小少爷脾性,哪怕骨子里有着温和一面,他本人要更傲气一些。
但对着司远,他总是讨好多于傲气。
小时候的江谌长得又软又甜,像个奶包一样跟在江彦身后。
他们三个都是在一个大院长大的,江彦把江谌护的很好,哪怕偶尔他们会在一起玩,关系也比不上和江彦的好。
上初中后变了。
突然有一天,江谌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跟着他。
小豆丁越来越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