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和加尔斯对视一眼,皆是轻轻笑了起来。
半晌,加尔斯咳嗽了一阵,开口道:
“当他选择逃跑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剥夺了海塔尔的姓氏。”
“贵族守土有责,这一点,教会也不能否认。”
“所以,你只需要狠狠地抽翻他,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至于那些强撑场面的玫瑰花?”
“砍了便是!”
“古老的契约仍在,高庭不得干涉我旧镇的任何事,否则,我们有权反击。”
是的。
当年的河湾王为了吞下体量完全不输于他的高塔之王,做出的让步相当巨大。
可以说,除了摘下了王冠之外,旧镇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在某些权益上还收获了更多。
要不然,高庭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如此强大的邻居于卧榻安眠?
……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过于戏剧性。
当戴瑞安带着三位封臣,以及他自己的嫡系力量开到征战岛附近的时候,贝勒·海塔尔就宣布了自己的“退位”。
没有轰轰烈烈的反抗,也没有点燃参天塔的愤怒。
是的,家族已经经历不起下一次的折腾了。
戴瑞安·海塔尔走进了参天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级一级地登上了最高处。
那里有张孤零零,朝向落日之海,曾经属于高塔之王的王座。
之后,加尔斯·海塔尔被他的兄弟戴瑞安剥夺了一切权力,关押在最深的地牢里,把守的密不透风。
而这种在平时都会引起战争的行为,却得到了旧镇的另外两大巨头学城和教会的鼓掌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