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
我凭什么要对你们仁慈?
三座城堡和平交接确实可能保下来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物资。
但对于戴瑞安而言,这就意味着无限的扯皮。
干草厅这三座城堡会跟自己谈条件。
这根本就不是戴瑞安想要的。
听到了国王的命令,风暴地贵族们脸色都是一变。
从戴瑞安对待这三城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国王已经对他们这些不识抬举的风暴地人失去了耐心。
现在能允许他们站在这里,那也就是他们滑跪地太早。
让戴瑞安和他身后那一大批渴望着土地和财富的贵族根本没理由下口。
否则,他们早就动手了。
把他们这些敌对的家伙全部送进地狱,然后留下一个非常干净的风暴地,让他们随意作画岂不是更好?
好险。
差点就完蛋了。
这些家伙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湿润。
这个时候他们才隐约意识到一件事情,戴瑞安对他们的宽容不是没代价的。
他们的命,可都捏在这位国王的手上。
想到了这里,有脑子风暴地贵族马上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陛下!我愿意带着我的军队一起参加您对于那些家伙的讨伐战斗!”
“对!我也一样,那三个家伙就是脑袋不清楚,我可以成为陛下您手中的战锤,将那些混沌的脑袋砸醒。”
“说的没错……”
一时之间,刚才还在舔着脸站在一边的那部分风暴地贵族破功,开始转变态度,拼命地想要加入戴瑞安对于北方那三城的讨伐军。
王座厅里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其他贵族都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在盯着这几个人。
高坐在王位上的戴瑞安眯着眼睛,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过。
他当然清楚这些人在想什么。
无非是投名状避免清算那一套的心理在作祟。
这无可指摘。
毕竟自保是人的本能。
想到这里,戴瑞安点了点头。
“那好吧,风暴地还有谁愿意去,就在出发之前去找奥伯伦亲王就好。”
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奥伯伦。
后者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微古怪的笑容。
然后,这家伙行了一个夸张的宫廷礼:
“遵命,我的陛下。”
既然这些人愿意沾染其他风暴地贵族的血,戴瑞安自然不会阻拦。
他巴不得其他几个地方都陷入这种互相敌视的内乱状态。
这样他才不会在以后统治整个维斯特洛的时候,面对像伊耿·坦格利安一世那样,各个区域抱团排外,国王的权力无法扩张的情况。
伊耿征服地太顺利,这既是众神的恩赐,当然也是整个坦格利安王朝的诅咒。
旧的秩序并没有遭到重创。
后来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这摇摇欲坠的地基上叠床架屋。
又有什么意义呢?
……
多恩军队和部分风暴地军队的进攻很快在奥伯伦·马泰尔亲王本人的操刀下拉开序幕。
风息堡沿着国王大道北上就可以直扑三城中最大的铜门城。
拿下了这座城堡,另外两座就是瓮中之鳖,根本跑不了。
由于干草厅和丰收厅的位置远离海岸线,因此,舰队根本不需要出动。
这两家连海军都没有,他们怎么跑?
至于会不会跑到君临去?
不重要。
几个人而已。
他们逃跑,那么在戴瑞安这里,意味着他们永远放弃了对于这片土地的所有权。
等到未来他收拾了君临的孤儿寡母和那还垂死挣扎的老狮子之后。
别想着再哭哭啼啼跑来自己这边讨要。
多恩军队率先出发,奥伯伦·马泰尔带着骑兵直击铜门城。
这么做就是防止那些风暴地贵族跟铜门城三家有私下里的勾兑。
毕竟风暴地贵族自成一体。
错从复杂的继承关系,导致不知道从哪里算,双方说不定还是亲戚。
为了这帮人不给自己搞事。
奥伯伦干脆率先带领军队围城。
至于攻城的时候谁先派军队上去消耗,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指望让多恩亲王相信风暴地贵族,那是省省吧。
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奥伯伦就完成了对于铜门城的团团包围,并且控制了周围大部分村子。
戴瑞安拨给他的骑兵军队被他放在东北方向,阻击干草厅和丰收厅方向的援军。
这两个家族只是稍稍派了一支小股军队过来试探。
结果被海塔尔骑兵三下五除二地轻松分割包围歼灭之后。
他们便再没有任何动作。
就像之前蓝道·塔利分析地那样,三家人脑子估计是出了毛病,才会在根本没有多少兵力的情况下跟戴瑞安的军团顶牛。
这还是戴瑞安没派出巨龙,把事情做的非常难看的情况下。
真要是逼急了,四条巨龙一个个洗过去。
那就彻底把东北方向的风暴地变成人间地狱了。
进攻铜门城的奥伯伦根本没有跟城里的布克勒家族进行谈判的意思。
无视了拉尔夫·布克勒伯爵试图跟自己谈判的请求。
近一万名多恩士兵,对于铜门城各个方向发起了强大的攻势。
从一开始,战斗就陷入了白热化。
虽然多恩人普遍没有装备精良的甲胄装备,但城上的那些杂牌守军,也根本没有多少强大的还击火力。
对于多恩士兵造成的杀伤非常有限。
第一天,铜门城的外堡就全面陷落。
第二天,布克勒伯爵率领亲卫发起了反击,躲回了北城的塔楼和城门。
第三天,红毒蛇派风暴地军队加入战斗,一举将所有被夺回去的地方全部拿了回来,并且在战场上重创了布克勒伯爵。
第四天,拉尔夫·布克勒伯爵重伤不治,死于被围困的内堡中。
第五天,新的布克勒伯爵宣布了投降,打开城门,放多恩和风暴地军队入城。
铜门城之战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