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人不说话,云霜笑着向前走出一步,轻声开口。
“老太君,今日怎么只有您一人,何夫人和谢夫人呢?
她们不是常伴您左右的吗?”
被问到的沈家老太君微微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冒出来。
好一会儿,沈青山才开口:“她们在祠堂,上香祈福。”
“在给沈傲祈福吗?
那倒是多此一举了,他在一年多以前,就已经死了。
云霜又是一句反问。
她想要让沈家人难堪,就都由得她。
但是现如今,沈寒很轻易地便这些毒雾给祛除。
并且这个消息,也与徐知府说了下。
“你说,他已经踏入一品了?”
胸口中那滔天的怒气,便引她前来,准备找沈寒拼命。
四人坐在行船上。
“如今,我们这一方天地,再度有一品仙人降临。
今日的沈寒无论是什么样,与你们都只有怨。”
但我沈寒该感谢的,是帮我度过这些苦难的人。
沈寒将自己当年被迫前往的事情,与云夫人和小彩铃说着。
可撞到沈寒的目光后,何夫人也怂了。
并且老朽还听闻,我们这原本的修行体系,是远远强过那南天大陆的修行法门的。
这样的实力,确实很不够看了。
话还未说完,沈寒一个眼神便立刻让他闭嘴。
看两人不再说话,云霜似乎也没有什么乐趣了,准备去看看何夫人和谢夫人。
这才是世间正确的公理。”
不远处,却瞧见何夫人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跑来。
她要是敢说两句狠话,沈寒应该会毫不犹豫地终结她的性命。
如此实力,足够让他在这小城邑过下去。
所幸她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能够活动,稍稍撑起。
自己今日,只是陪云霜来一趟而已。
只是在修行时,从周边的山林之中抓些野味。
曾经大魏的天骄,自那时候,彻底陨落。
而云夫人和小彩铃,今日真切地看到。
世间之事,皆有因果,她有今日,也很正常。
沈业在离开沈家之后,便四处漂泊历练。
新体系之中,束缚境十层就可与五品实力相当。
拿着钱,便在城中酒楼买了几碗酒喝。
通往那边的道路,看样子要是下雨,应该也满是泥泞。
从今往后,极南之地的毒林消失不见。
但这里是燕国,总归没有他在大魏那么出名。
即便沈寒抹杀了沈傲,她也只能忍住心中之气。
强行去修行新体系。
离开之前,沈寒回过头看了看两人。
大魏这边,都已经与南天大陆那样的天地相连,两边相连,也不会带来什么问题。
一旁的沈青山似乎觉得自己占理,想了想,还忍不住开口。
如果你想去见他,我也可以送你一程。”
即便是有,那也是厌烦,厌恶。
但现在的他,好像还有些好这一口。
并且这一番话里意思,好像沈寒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她们反倒是还有一两分功劳了。
自己总不能让她们这些人,还过得好好的,像个没事人一般。
并且,沈傲除了求饶时还记得我是他堂哥,其他时候,倒是更像仇敌。
从沈府离开之后,沈寒四人便一路向南方走去。
所经历的苦难,确实让我成长了很多,学会了很多。
“当年两位夫人那么多骂人的手段,对付沈寒之时,也是各种龌龊法子层出不穷。
没有再管两人,沈寒四人去当年的小屋看了看。
偶尔,说书人也会提一提这世间发生的大事。
沉默良久的沈家老太君开口,只是这话说出来,沈寒都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那南天大陆的人,再也不敢来此造次。
“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我们云家现如今的资源财富,应该比整个大魏还要富足。
看到沈寒四人之时,步子一下就僵住了。
徐知府纵横官场多年,他知道应该怎么办。
想想看,要是当初好好对待沈寒,现如今的沈家,该是什么样?”
“两位夫人祈求的,怕是要我们过得糟糕,噩运皆落我们头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曾经她那些行径所得来的回报。
只是听到沈寒这样说出口,两人仍旧心中一颤。
说话之间,何夫人瞬间跪倒在地。
一番话,自是在讥讽何夫人和谢夫人。
何夫人和谢夫人没有感觉出什么,但是她们的体质已经往下坠落了一大步。
没想到吧?
话音落下,沈寒也懒得再和他们两人多言。
若是以前,何夫人和谢夫人两个,怕是早就回怼回去了。
并且沈家老太君现在即便是生气,也不敢做任何的反驳。
风吹雨打,就连屋子的梁,都已经腐朽发霉。
酒楼里,听着一旁的说书人,讲讲故事。
“小友放心,老朽传来的消息绝对货真价实。
锦衣玉食过了那么多年,现在让他们过清苦的日子,恐怕直接就要了他们半条命。
好似有一阵轻风拂过,下一刻,沈青山只觉自己的修行实力,便骤然间消失
没有了修行实力,又有沈寒的这番话,他们真的得过清苦的日子了。
两人心里应该是各种咒骂,但应该都没胆量将之说出来。
施月竹倒是已经听闻过,当初与自己一道前往天剑宗时,沈寒便与她说过。
海上的毒雾,沈寒亦是一并清除干净。
一路往里走。
南天大陆的顶尖丹药,我们云府也已经掌握。”
从小便天赋绝顶,实力不俗,天骄之名便一直落于他的头上.”
沈寒开口说着,一句话,便让沈家老太君闭嘴。
往后,他们这些沈家人,便好好过些清苦的日子吧。
可惜她这没有踏入修行之道的人,能够如何?
还未靠近,便被定在了原地。
沈寒看向何夫人,冷漠地说着。
谢夫人一番话,轻飘飘地把他们当年做的事情,简化成了“麻烦”两个字。
离开之前,沈寒将沈家人的实力尽数废掉。
我们当初确实没怎么帮过你,还给你带来了些麻烦。
“以后你们还是过些清苦的日子,以前我熬过的那些苦日子,你们也都体会体会。
其他地方早都传遍了的事情,他们这小城中,才刚刚知晓。
“谢夫人这么多年没见,倒是比以前要会说了些。
沈业端着一碗酒,一步一步走上前。
沈寒轻声开口,淡漠地说道。
她很清楚,沈寒对她没有任何的情感。
怎么今日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