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王有佳,我打算让他兼顾一段时间。我还不想离开公司。”
刘海中说:“这没关系,等你父亲的腿彻底痊愈了,你就可以回归公司工作。”
刘光齐说:“王哥,叔叔说的对,等你父亲康复了,我就让他辞去现在的工作,你可要好好干啊!”
王有佳答应了。
刘光齐和刘海中陪着王有佳,来到他父亲的屋子里。王有佳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就在父亲的床铺边躺下。
刘光齐让王有佳好好休息。他和刘海中出去了。
王有佳的父亲虽然清醒了,但仍然无法说话,他的舌头不能动弹。这些天,每逢阴雨绵绵,他就咳嗽,而且还伴随呕吐,整天昏沉沉地,意识模糊,他的身上常有疼痛的症状。他已经被折磨了近半年,每天都像死了一样。这时候他突然能说话了。刘光齐为他检查了腿部肌肉。刘光齐用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骨骼,他说:“你的腿骨已经愈合了,只是有点肿胀。你最近吃饭的时候注意,多喝水,多补充营养。”
王有佳高兴极了,他连连点头。他说:“叔叔,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
刘光齐说:“嗯,不错,你们年轻人很有闯劲。你好好养伤,等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我和叔叔走了。”
刘光齐和刘海中向王有佳告辞,走出了刘海中家。阎解成问刘光齐:“怎么样?你认识的人多吗?”
刘光齐说:“不多,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在省城,县城没有多少认识的人。我看,只能从外地雇佣人手了。”
阎解成说:“这件事交给我。”
阎解成说完就骑着摩托车往外跑。
当夜幕降临时,一辆小卡车停在了刘海中家门口。阎解成跳下卡车,把一袋袋食品搬下来。王有佳跟着他来到刘海中的屋子,把食品摆好,他问阎解成:“叔叔,你准备雇佣谁呢?”
阎解成说:“我们村里的张富贵家里有四个壮劳力,我们去请他们来干活,每天工资给三百元,他们愿不愿意来?”
王有佳说:“我看,我们应该去找张富贵商量商量。”
阎解成说:“那你去找张富贵吧,如果他同意来干活,我们马上就开始工作。我估计,他不愿意来,你去说服他。记住,这事一定要保密,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二天,王有佳就骑着自行车来到镇政府找到了张富贵。张富贵正在办公室里看电视新闻联播,见有人敲门,就喊:“请进。”
王有佳推开门进去,对张富贵说:“张富贵叔叔,我想雇用你们来我父亲的矿洞里干活。一天五百元,包吃,包住。你看你愿不愿意?”
张富贵听完后说:“我们村里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你雇用我们来矿井干活儿,不会让我们白干吧?”
王有佳说:“你放心,不会亏待了你们,只要你们干了几个月,就给你们涨工资。”
张富贵问:“这话当真?”
王有佳说:“当真。”
张富贵说:“那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矿洞看一看,如果条件允许,我们马上就可以去干活了。”
王有佳高兴地答应了,他又说:“叔叔,你能不能再帮我买点酒。我想带一瓶去医院。”
张富贵说:“我现在就去买。”
张富贵提着酒去了菜市场,王有佳则去了刘光齐叔叔的病房。
刘光齐正在跟他的爱人聊天。看到王有佳来了,刘光齐笑着招呼:“来了?快坐。”
刘光齐的爱人李玉梅看着王有佳,说:“你是王叔的儿子吧?”
王有佳说:“嫂子,你好,我叫王有佳。”
李玉梅说:“你爸爸的病怎么样了?”
王有佳说:“我爸爸现在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了。”
李玉梅说:“你爸爸的病有救吗?”
王有佳说:“暂时没有什么希望,但我相信总会治好的。”
刘光齐说:“有佳,我们一直在帮你寻找合适的工人,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有结果。你别着急。慢慢等吧。”
李玉梅看看墙上挂钟的指针,说:“哎呀,快中午了,我要赶快回去给孩子喂奶啦。”
刘光齐也站了起来。李玉梅拿了两瓶饮料递给王有佳,她说:“这饮料是从我们厂里买的,味道特别棒。你留着晚上喝吧。”
王有佳说:“谢谢嫂子。你先去吧。”
李玉梅出了门,刚走了几步远,王有佳就觉得肚子饿,便去了街上的早餐摊买了馒头、豆浆和油条。他在路边的凳子上吃早餐。
吃了早餐,王有佳就骑着车去医院。他走到医院门口,就见到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八九岁大的男孩在门口徘徊,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来,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小孩的妈妈刘翠萍。
刘翠萍看到王有佳来了,脸色变了变。
王有佳说:“你怎么来了?是来看病的吧?”
刘翠萍抱着孩子,说:“不是……”她顿了一下说:“有佳啊,我们娘俩在镇里没处落脚,只能先来你这里了。你不会赶我们走吧?”
王有佳说:“我欢迎还来不及,哪会赶你们走啊!”
刘翠萍感激涕零,抱着儿子给王有佳鞠了一躬:“谢谢你收留我们母子。”
王有佳连忙扶起刘翠萍,说:“婶,你千万别这么客气。我是个男人,照顾你们母子是理所应当。再说,你是我叔叔的爱人,我更应该关照你。”
刘翠萍说:“你叔叔在乡卫生院住着,他不肯离开医院,说怕我担心,还说我们娘俩在镇上住不习惯。”
王有佳想想说:“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回去跟你丈夫商量一下。如果你们同意,明天你们娘俩就去我那儿干活。如果他同意了,明天你们早晨过来。你放心,我爸爸那儿有的是空旷的地方,绝对能住下你们。”
刘翠萍点点头,眼眶湿润了,她哽咽着说:“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圆了!”
王有佳看见刘翠萍哭了,也红了眼睛。他说:“我们一定要好好孝敬他。他对咱们全家都有恩,我们一辈子都忘不掉。”
刘翠萍擦拭了眼泪,对王有佳说:“谢谢你,孩子。”
王有佳说:“咱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都有难言之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惦记着你们,想替我爸报仇雪恨。”
这天傍晚,王有佳和陈有德回到家里。陈有德把买回来的肉切块剁馅,然后做饭。王有佳和何雨水把菜洗净,分配了任务。陈有德负责剁肉馅,何雨水负责择菜洗菜。
王有佳一个人来到刘光齐家门前,他轻轻扣响了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