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人心惶惶让顾氏的野心越来越庞大,原本只安于这个城市的手也终于开始往外动作。
尚泽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都沉了下来,在离婚后他第一次拨打电话给了前妻,希望文氏可以做好准备,或者干脆离开帝都。
可也许正是太久没有联系,电话那头的文清已经是尚泽宇所陌生的另一个女子了。
“他得意忘形了,”文清慵懒的声线中全然没有过去的温柔,甚至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高傲,“但没关系,手伸得太长,总要有被剁掉的觉悟。”
尚泽宇顿了顿,他听到那边突然出现的一声男声:“……大怨种……”
连续不断的大笑声中满是自负,连带着文清也轻轻笑了起来。
“暂时等着吧,”文清说,“挂了。”
那时的尚泽宇还不知道文清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只是有些遗憾,但又祝福着自己曾经的妻子。
半个月后,顾氏首次对帝都采取了动作。
可只除了在第一个月时捞到了一点好处外,顾氏开始碰壁。
就像多米诺骨牌那样,在帝都各方的打压下,顾氏集团突然迅速垮下。
其中阮氏更像是一条鲨鱼那般,把顾氏逼得格外狼狈。
那也是尚泽宇终于再次见到文清的时候,阮氏为拉拢尚氏,大方地把收购来曾经属于尚氏的东西全部还了回去,还非常正式地与尚泽宇约定了签合同的时间地点。
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脸上满是高傲,就算是文清在旁边扯他手臂也只会露出不屑的表情。
尚泽宇还是头一次见这么高大的男人,他自认自己长得也不矮,但对方以目光丈量起码有两米高了。
而后文清站在两人中间笑盈盈地当着介绍人,尚泽宇才知道,这个在未来会打垮顾氏集团的男人的名字。
“阮锐进,阮氏总裁,我亲爱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