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温热的阴阜被染得愈发烫人,下体的小豆被颠得几近麻木,强制的快感让顾俊远抽噎着忍不住哭叫了出来,声音沙哑而性感,像个小勾子一样魅惑得不行。
“我错了……嗯!”粗壮的触手灵活地搅动着内壁,一侧的吸盘缠绵着蜿蜒到达宫颈,绕在宫口的位置上游戏般挑逗着戳弄。
宫腔里的水一缕缕渗了出来,顾俊远失神地仰起脖子,目光没有焦距。
若是他低头,便能发现自己的小腹已经被悄悄顶起了一块凸起,而被侵入的宫口也在数次挑逗中颤巍着抽搐起来,可怜得被吸盘嘬吸着微微往外嘟。
被肏弄宫口本该是很疼痛的事情,但因为阴蒂上和花穴里的无数吸吮,如潮涌般的快感已然将顾俊远淹没,以至于完全覆盖了那些痛楚。
他微微张着唇,含泪在阮锐进抚摸他的腿根时战栗了一下。
“好舒服……”他喃喃着。
被触手塞满的穴口处又挤进了两根手指,因为淫液的润滑,原本就光滑的触手更不会有什么摩擦。
阮锐进已经急不可耐了。
他挺着高翘的性器,解开了对方被禁锢在床头的双手,握着身上柔软的腰肢,将顾俊远从床上抱了起来,重重地抵在了门口的墙上。
顾俊远啜泣了一声,无助地搂着阮锐进的脖子,臀尖的淫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而女穴中的触手也扭转着角度,似乎在欢迎什么。
“很舒服对吗?”阮锐进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打开了软绵的胴体,将硬挺的阴茎顶在顾俊远的嫩屄上,蹭着珍珠色泛着闪光的触手,猛地刺了进去。
愉悦夹杂着痛苦的呻吟突然高声了起来,顾俊远瘫软在男人的身上,花穴被堵得满满当当,诡异地满足了他空虚的内心。
“下面就让你更舒服。”阮锐进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