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顾俊远已经完全混沌了脑子,只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流着泪哀求着:“要主人,主人肏……”
他恍惚着颤抖起来,全身痉挛着绵长地淫叫了一声,双腿无力地耷拉下来,又一次潮喷,且又一次失禁了。
“……饶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尿道因为多次失禁而隐约泛着疼,顾俊远才迟钝地求饶了起来,“不行了……好疼……主人,放了我吧……”
可阮锐进还没射过一次呢。
他将顾俊远抬得高了些,叫对方歪过头愣愣地看着门外,而后单靠着阴茎的支撑叫顾俊远钉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则掐着他的乳头,不满惩戒似的拧了一把。
呼痛的声音已经完全掩饰不住,就像是被欺负得狠的奶猫一般哭了出来。
阮锐进没有理会他慌张的盯着外面的神色,只是嗤笑着:“别说笑了,骚货。”
那张脸上更多的是情欲,布满了红潮的神情叫人想看到其更多崩溃的样子,直到彻底将那层羞耻心撕下,露出淫荡的哀求表情。
放了他?别说阮锐进现在还不愿意,就算是顾俊远他自己,难道就真的不贪恋现在的快乐吗?
阴茎在小腹上显现出恐怖的弧度,阮锐进顶着触手蹂躏着脆弱的子宫,顾俊远失态地大哭起来,在触手转个弯侵入到卵巢时,他已经管不住津液,像是被肏坏了一样到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