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锐进就喜欢看他痛苦。
他兴奋地将自己贴近了顾俊远的身体,肉刃残忍地寸寸向前,手指也拨弄开那个细软的小口,在顶着跳蛋触及到那层明显的阻碍时,他的手指也探了一截指尖进去,搔刮着内壁在里面玩耍。
顾俊远满身都是汗,强烈的不安在阮锐进搂着他的腰时达到了顶峰。
男人稍稍往后退了些,偏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故意询问了一句:“我想肏烂你的屄,可以吗?”
可他根本就不给顾俊远回答的机会。
又或者,就算顾俊远说了,他也不会听。
“你想要尿吗?”阮锐进自顾自地说着,桎梏着顾俊远的身体,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哭喊,将一枚乱颤的跳蛋强硬地挤了他的宫口,“不想也不行,因为,我想看你尿。”
暖烘烘的肉洞被阴茎撑得更开,里头的水都被堵得流不出来,顾俊远眩晕着脑袋急促地呼吸着,只能感到阴道里凹凸的青筋清晰地在体内深入。
要打开了,就快打开了!
被顶得酸涩的宫口艰难地吞下了跳蛋的顶部,因为粘稠的淫水和跳蛋强烈的震动,仅仅只是吞到一半,便叫它倏地一下整个弹进了柔软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