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锐进所用的东西从来都是新奇诡谲的。
譬如刚才的按摩棒,在捣鼓几下后就变成了中空的柱体,连接着根导管,一头重新埋入湿润的后穴,另一边的管道则被他绕开了腿插进了女穴的尿口中。
“唔嗯……”
微弱的呻吟细碎地喘了出来,在甬道本能的挤压下,肠腔里的浊液一点点被灌进了管道,叫那透明导管导出了些浓白,强占了所有的缝隙,直往尿口里侵犯,淌进了几乎整个膀胱。
啜泣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子,急促、恐惧,带着一丝微弱的甜腻。
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着,嫩红的后穴听话地将整个淫器都吞了进去,只吮着一个导管紧紧地闭合,像是朵小花儿般,却鼓鼓囊囊的,一涨一涨地蠕动着。
偏偏阮锐进觉得还不够,后穴塞满了,还有前穴。
他故意把跳蛋开到最大,紧贴着顾俊远湿滑的腿肉一点点往里蹭,“嗡嗡”的声音震的顾俊远头晕目眩,可身后的人仿佛就是怕他听不到一般,故意在他耳边低语着些淫言浪语。
粘腻的水声在腿心间炸开来,沉甸甸的重量坠进小腹,顾俊远短促地叫了一声,抖着身子,却不知该从何处释放。
“不……”
他皱着眉,无力地趴在地上,绽开的花穴打湿了阮锐进的手,也同样使得更多跳蛋被顺利地塞入了体内。
直到实在塞不下,顾俊远不敢去数,却隐隐觉得自己的小腹已经碰到了地面,花穴外最后一颗跳蛋半卡在穴外,进不得进,出不得出。
阮锐进这才按着那半枚跳蛋夸奖着说:“宝贝可真棒,小屄吃撑的样子真是比名画都要美。”
可不美吗?
而美,总是引诱着人想去蹂躏,被折磨到破碎的美,才最是动人。
……
一直到午休时间,员工们都走光了,会议室中的两人才推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