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去哪个医院？”
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沮丧，尚泽宇干巴巴地只能说出这句话。
就连顾俊远也好像早就料到了他的无情——也许是装的——反正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惊讶或者是失望的神色。
只是有些麻木一般。
顾俊远说了个名字，是顾家和尚家联合开的一家医院。
这个安排其实很妥帖，毕竟顾俊远的身体情况和常人不同，如果要打胎，最好是由信得过的人才好。
但尚泽宇不愿意。
也许是对下一代期待，也许是隐隐猜到打胎对顾俊远的身体不好，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尚泽宇都不想这个孩子没了。
他的思绪有些乱，一下子后悔自己就不该弄这么个合同，一下子又庆幸顾俊远没自己处理了，又想着之前顾俊远吃避孕药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该怪药效还是该怪自己。
他没想过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他的，在尚泽宇的认知中，顾俊远是不该会在这件事上骗他的。
而且时间对的上。
尚泽宇站起来，来回走了几分钟，眼瞅着顾俊远在那安静的模样，突然就揪心了起来。
他还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对顾俊远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顾俊远！”他几步上前抓住顾俊远的肩膀，紧了紧，又猛地松开，“你，你想要留下它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恶意地问顾俊远的意见，甚至语气里还隐隐带上了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