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在和文清夫妻那段时间的话,听见文清关心他的生日,尚泽宇是会很高兴的。
但自从有了那个猜测后,尚泽宇就觉得文清这样说话就很让他不高兴了。
但谁不知道文清的背后是阮锐进?又几个人敢去得罪阮锐进?
尚泽宇不敢,所以只能应和几句,和文清出门聊聊。
因为顾俊远身体的缘故,他没告诉别人顾俊远是因为怀孕所住院的,只是胃病。
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如果不是阮锐进早就猜到的话——他的确瞒得很好。
顾俊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过来的阮锐进,微仰着头躲过了他的触碰。
“让我猜猜,这是谁的孽种呢?”阮锐进浅笑着将手放在顾俊远的小腹上,说出的话却是狠毒,“如果尚泽宇知道,这个孩子是你和别人乱搞得来的,会不会想要杀了你?”
做过违心事的人很吃他这么一套,但顾俊远却不怎么在乎:“哦?那阮总怎么知道,这个孩子一定就不是尚泽宇的种呢?”
有可能,但这个概率很低。
算算时间,这个孩子的生父可能是阮锐进,也可能是那几个陌生人,只有极小的可能性是尚泽宇。
——那天顾俊远吃过药了,是按着时间吃的。也就是除了尚泽宇之外,吃药的时间都不太准。
但偏偏顾俊远就敢赌,现在月份小,哪怕尚泽宇怀疑,他也不敢做亲子鉴定。
顾俊远把尚泽宇看得透透的,想要得到的结果也在隐晦的引导下慢慢得到。
只不过尚泽宇是个好拿捏的人,阮锐进却不是。
尚泽宇起码还有人性的底线,阮锐进却一点都没有。
至少在顾俊远身上没有。
“你倒是笃定了他会养着你们,”阮锐进收了些笑,眼底闪着危险的信号,“不过无所谓,我倒是也想试试看,肏一个孕夫会是怎样一种体验。”
阮锐进喜欢刺激,如果不是因为足够的刺激,今天他就能找个借口把顾俊远带走,到时候再仔细着作践昔日高高在上的顾俊远,也同样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
只是现在阮锐进又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